又是一輛小汽車等在機場外,是甦醒早就安排好了的,把五人接上了車子,然後一路開到了甦醒在香港的家。
“這兒就是你父親的老家?”一棟小別墅,靜靜的坐落在夜幕之中,房屋不是很新了,可是從外面看上去卻很乾淨。
“嗯,那邊那棟是我母親的。”
順著蘇清宇指的方向,林笑笑看到了另一棟小別墅。同樣不是很新,但依舊很乾淨,門口的草坪也修整得十分整齊。
甦醒帶著林爸林媽直接去了蘇家的那棟別墅,而蘇清宇則牽著林笑笑的手走向了右邊那棟——屬於蘇清宇母親的那棟小樓。
房間內整齊,乾淨,牆體基本都是純白色的,但卻不會給人太過犀利的感覺。房子室內的風格正如它的外表一樣,是典型的英式建築,期間佈置的物品,無論是窗簾還是沙發布藝,大多都是以白色為基底,看上去幹淨而又整潔。
“這個就是我的母親,這是我的祖母,我的祖父……”指著牆壁上零散卻又醒目的幾長相片,蘇清宇輕聲介紹著。
他的外祖父和他的母親一樣,面板很白,宛若冰雪,在那淡黃色的相片上面,都無法掩蓋他們那特有的膚質。
白皙而又透明,彷彿是玻璃工藝品般的精緻,卻又同樣的易碎。
“從小,我就從沒有認為過自己會和正常人一樣。”有些低沉的聲音,從緊緊抱著自己的背後頭頂的位置傳來。
蘇清宇輕輕的從背後抱著她,下巴放在她的頭頂,卻不敢有絲毫的用力。
“雖然父親一直在努力,可就算如此,我也沒有相信過,一直一直,都認為自己會和母親,會和祖父一樣。”垂下了頭,輕輕的她的頭頂吻了一下。
“所以,在我發現我喜歡上你的時候,我很害怕,怕你像我的祖母一樣……”說著,他抬起了抱著林笑笑的右手,指向一張雙人相片,那上面的女人看上去不過二十多歲,她並不很美,卻從骨子裡帶著一種天生的恬靜,“祖母去世的時候,才剛剛三十二歲,她為我的祖父操勞擔憂一生,在把母親撫養到十二歲時,就去世了。”
房間的氣息,就如同這棟房子本身一樣,帶著一種靜謐感,林知笑沒有出聲,因為她知道,他早已經想開,自己不用說什麼多餘的話企圖勸解他。
“笑笑。”忽然,蘇清宇鬆開了一直緊抱著她的雙手,拉著她的手,讓她轉過了身子,自己卻單膝跪地,“嫁給我好嗎?”
蘇清宇的臉上掛著那道一如既往的溫柔笑意,左手依舊拉著林笑笑的手,而右手上面卻拿著一個已經開啟了的戒指盒。
紅色的盒子外殼已經開啟,一枚通體白金的戒指靜靜沉睡在白色的戒指託上面,散發著璀璨的光芒。
這枚戒指和林笑笑一直掛在脖子上面的那枚純白金戒指有些相似,但卻又明顯的不同。戒指盤上依舊是一個有些寫意的心形框架,但在這個心形上面,卻點綴著大大小小數顆鑽石,左上方的那個“心”的半圓上,是一顆粉鑽,也是這枚戒指上最大的一顆,其餘的透明鑽石或大或小,有些隨意的分部在“心”的其它位置。
很好看,不知是出自誰的設計。林笑笑此前從來沒見過這種設計的鑽戒。她知道,蘇清宇拿出來的這個絕對不可能是假貨,所以這枚戒指的價值嘛……肯定是自己這個對珠寶就無研究者目前無法估算出來的。
蘇清宇緊緊拉著的,正是林笑笑的左手,自己都跟著他來了香港,現在又怎麼可能反悔呢?於是,她垂著頭,輕輕的點了兩下。
見到她點了頭,蘇清宇臉上的笑意擴大著,把戒指取了下來,輕輕的戴到了她左手的無名指上,隨後起身,緊緊的抱住了她。
平靜的度過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一行人早巴巴的就跑到了公證處,簽上自己的名字,林笑笑直到走出公證處之後還覺得有些迷茫——自己這就嫁了?貌似也沒啥實質的感覺啊……
反觀林爸林媽外加甦醒三個大人,倒像是比這兩個孩子還要興奮不少的樣子。雖然兩人現在只是拿了個證,還沒正式對外公佈,而婚禮什麼的也要等到兩人大學畢業之後才會舉辦,但這並不影響他們三個人的雀躍之情。
特別是對於他們來說,現在可以慶祝一次,等四年之後還能慶祝一次,到兩個人生了孩子之後可以再慶祝一次,等孩子過生日的時候又能不停的慶祝……總之,一旦想到那無比光明的未來,三個大人就雀躍得幾乎快要飛了起來,果然,有孩子有盼頭就是一件讓生活充滿希望的事情吶~
“走!去酒店!”甦醒上了車子,對前面開車的司機大吼了一聲,聲音裡充滿了興奮之意。
“……你爸要帶咱們去哪兒?”林笑笑見三個大人那亢奮的表情,不太敢直接跟他們對話,生怕他們興奮的噴自己一臉唾沫星子,只好低聲向身邊的蘇清宇問道。
“喜來登,父親半年前就已經訂好了。”蘇清宇聲音平靜的為林笑笑道出了一個囧得無以復加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