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林笑笑淡然的看向張光啟:“所以,少於五百我不賣……”
“你……”張光啟的手抖了抖,乾脆收了回來:這師徒二人,一樣的脾氣,死擰!
林爸林媽的工資加起來,半年也到不了五百塊,可這並不是林笑笑太高看自己了,而是她覺得自己的畫作至少應該值這個價值。不然,就算燒了,也不賤賣。
家裡面現在多出一套房子,外加林媽那裡在另一套房子上面還有個雙份的錢。
那間屋子林笑笑看過了,在許家那片拆遷時,大約能值個五萬多出頭,佔個雙份的話至少還能多拿一萬多塊。
如果林笑笑在林爸林媽下崗內退前出點小主意,讓家裡日子好過一些的話,林家的日子至少能比上輩子過得舒心一些。所以,她並沒想過利用自己的興趣去賺錢,她喜歡畫畫,可是卻不希望畫作上沾染了金錢的氣息。
正如顧承允一般,林笑笑同樣認為:為了賣畫而畫的作品,就失去了那種應有的天然與意境,太功利了。
所以,她不會降價,愛買不買,不買自己回去掛到家裡面去。
此外,在林笑笑心裡還有一個小小的念頭,自古以來,傳世越少的畫作越值錢嘛,她不急。
林笑笑把畫拿回家去,倒是跟林爸林媽直言,說自己這幅畫在少年宮的比賽上拿了個第一名。
林爸興奮得要把林笑笑的獎狀掛起來,被林笑笑死命的制止了,最終只得妥協——把那幅“鸚鵡”拿去裝裱,然後掛在家裡。
筆墨生香的孫老闆見林笑笑來了,連忙打了個八折,林笑笑最近常常自己過來買墨汁毛筆什麼的,買的頻率還挺高(用的太快了),兩人原本就認識,時間長了自然就要打打折什麼的。
林笑笑過年收的壓歲前、三個舅舅偶爾塞給她的零花錢,全都被她用來買這些東西了,畢竟她的消耗實在是誇張,特別是後來又練起了彩墨畫,連那些彩墨的消耗也加速了起來,光靠林爸林媽買的話,他們會生疑的。
好在,宣紙之類的東西,顧承允會時不時的送她一些,可她也不敢拿太多,不然別人會以為她是在吃紙、吃墨、吃毛筆,而非是在畫。
“這幅鸚鵡真不錯!你的畫功、書法最近漲進不少啊!”孫老闆舉著那張畫,誇獎了起來。
兩人正聊著,外面又進來了新的客人,突然,一個男孩子的聲音響了起來,嚇了林笑笑和孫老闆一跳。
“啊!那隻臭鸚鵡!”
林笑笑詫異回頭,門口兩位老人帶著一個七八歲的男孩子站在那裡,那個男孩子還舉著手,氣呼呼的瞪著自己?
“這個是你畫的?!”男孩上前幾步,指著孫老闆豎起那張畫。
林笑笑不明所以,皺著眉頭點了一下頭。
“都怪你!你作弊!”男孩上前一步,抬手就向林笑笑推來。
跟著高思奇學了五六個月的太極拳,再加上每天早上都要晨跑,雖然從來沒跟別人動過手,可林笑笑的反射神經早就練了出來,右腳下意識的一措,根本沒怎麼移動就輕易的讓開了那個男孩子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