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笑笑想起林媽那堅持“真理”的認死理態度,再加短時間內市面上根本沒有保暖內衣這種東西出現,林笑笑突然考慮,要不自己學學打毛衣?然後到時自己做自己的?
想法很誘人,只是現在她還太小,林媽手中的那對籤子雖然是細籤子,自己雙手握的住,可是卻太長了些,打的時候的難度可想而知。
林笑笑上輩子自然也學過兩天的打毛活,織了沒幾天就丟到一邊去了。最後記住的只有一個平針的打法,隱約還記得有什麼長短針、麻花辮之類的針法,不過後兩種已經全被她丟到腦後去了。
現在學雖然早點,不過倒是可以學著玩一玩。
反正自己現在又不喜歡出去玩,真正用於學習的時間每天只要抽出四個小時來就夠了,其餘的時候也就是跟林奶奶聽聽廣播看看書,跟林媽學個簡單點的針法玩一玩也不是不可以。
記得以前曾經在網上看過人家用毛線或織、或鉤出來的玩偶、鮮花啥的,還是很誘人的。
想到這兒,林笑笑很狗腿的湊了過去:“媽媽,我要學!”說著,用小肉手還指了指林媽手中的毛線。
林媽想了想,起身從她放竹籤字和毛線的地方翻了翻,找出了兩根短的籤子,和一小團舊毛線。左手拿著一根籤子,右手撐著一頭的毛線呈“八”字型,然後在那根簽字上面左扭右扭的慢慢纏了起來。
一邊纏還一邊解釋著:“這個,叫起頭,要織多寬的,就得在這上面起多寬出來,手要這樣、這樣……”
看著林媽起了個頭,林笑笑連忙接了過來,然後——拆……
林媽無語,自己剛剛起好,這丫頭怎麼就給拆了?她這是要搗亂還是要學啊!
不過,林笑笑有本事拆,那自然就有本事再給它弄好了。為毛要拆?不拆了怎麼重弄啊!她雖然隱約記得一點起頭的方法,只不過那個記憶間隔的時間太過久遠了,久到她自己都懷疑到底學沒學過。
好在,剛才看著林媽這麼弄了半天后,那沉睡的記憶總算是復甦了一些,當然要趁著熱乎勁快點鞏固一下了。
重起了一遍,林笑笑就徹底記住了,一抬頭,對上林媽那熠熠閃光的雙眼,林笑笑揚著的嘴角一下子又耷拉了下來——又表現過了……
“笑笑真聰明!一遍就記住啦?!”林媽倒是沒多想,笑咪咪的把林笑笑抱到了懷裡,一個勁的蹂躪她的頭髮。
好吧,總算有了個好結果。
林媽見笑笑會起頭了,就交了個最簡單的針法——平針。
平針林笑笑以前就學過,自然也會——也就會這麼一種而已。假裝失誤了幾次,總算是可以慢慢騰騰的織了起來。
織毛衣是件熟練工,林笑笑許久沒碰過了,再次拿起針絲自然快不到哪兒去。再加上她那麼點大的小手,籤子都拿不穩,所以那笨拙的動作倒是沒有讓林媽起什麼疑心。
一針戳下,用左手拇指食幫忙捏住右手的籤子,然後右手鬆開,拿著線往簽字上面繞……不是她不想直接用右手的食指挑線,然後跟林媽一樣很風騷的織回來,而是她的手實在太小了,手指頭還不夠長,實在是風騷不起來。
繞上之後再用右手捏回右籤子,然後鉤住那根剛剛繞好的線,織回來……
如此一個簡單的動作,在大人手中,就算是初學的大人手中,也還算是可以勉強應聲應付的動作,卻讓林笑笑頗為費力。她人小,胳膊力氣也小,手指頭更是沒啥勁,好在態度比較認真,儘管如此,也在花費了大約半個多小時後就手指頭髮軟手發酸。
放下手中那短短的一小段“圍巾”,林笑笑不由得心中感嘆:這還是因為每天寫字,才讓胳膊和手指頭有了些力氣,不然估計十分鐘不到就受不了。
看著那扭曲的初次實驗作品,林笑笑也暗自發了狠——喵的,就不信了!我林大小姐認真起來還有學不會的東西?做不好的事情?
透過練習書法養出來的耐心,再加上重生後準備認真對待每一件事情的態度,林笑笑絕對不可能、也不會輕易認輸。
不就是因為不熟練所以有的針緊有的針松嗎?反正老媽給我的線也是舊線,擺明了是讓我怎麼禍害都無所謂的,大不了就拆了織、織好了再拆,我就不相信以後自己就打不了自己的毛衣毛褲!
為了不穿揹帶褲一樣的超長大毛褲,林笑笑決定自食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