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總,章總,我求你,我求你,放我一條生路吧。”虞三多給章呀磕了三個頭。
歐傑驚得瞪圓了眼睛。
“你是誠心誠意的嗎?”張呀問道。
“我是誠心誠意的。”虞三多說道。
“怎麼證明你是誠心誠意的呢?”章呀問道。
“這個,這個。”虞三多想了想,“章總,您說吧,要讓我怎麼做?”
“你給我磕三個頭,叫我乾爹。”章呀說道。
虞三多一聽立馬又給章呀磕了三個頭,邊磕頭邊喊道:“爹啊,我的親爹啊,小多子給您磕頭了。”
章呀哈哈大笑起來。
虞三多一把把歐傑摁到地上:“傑哥,快給你幹叔叔磕頭啊。章總既然是我乾爹,那自然是你叔叔了。”
歐傑只好也給章呀磕了三個頭。
“好,好,好。”章呀連說三個好,然後站起來說道:“你爹我今天累了,你們跪安吧。”
虞三多和歐傑一聽,如遇大赦,連忙逃了出去。
章呀開啟一瓶法國乾紅,斟了半杯酒,用手搖了搖酒杯,聞聞酒的味道,然後很享受地喝了一口,用舌頭把酒在口腔中攪拌了一下,慢慢嚥了下去。
“果然好酒!”章呀讚歎了一句。
這是章呀到瀛洲主管這家御器閣古玩店後最高興的一天。
現在的章呀,有了一個顯赫的身份:御器閣古玩店總經理。而且他的女朋友黃小蕊是這家古玩店老闆的孫女。章呀可謂財權色三收,一時間成為瀛洲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
以往在竇世傑公司工作的事情,也被黃小蕊的奶奶想辦法給擺平了。章呀又可以在瀛洲堂而皇之地開店做買賣了。
虞三多和歐傑灰頭土臉地從御器閣逃了出來,兩人雖然在章呀面前曲膝下跪,但他們心裡豈肯善罷甘休。
“章呀,我操你姥姥!”虞三多見已遠離了古玩一條街,破口大罵道。
“張友誼,我操你八輩祖宗!”歐傑也大罵起來。
兩人足足罵了半個多小時,罵的累了,方才停了下來。
“嗚嗚嗚”歐傑竟然哭了。
“傑哥,你別哭。今日之仇一定要想辦法報了。”虞三多狠狠地說道。
“張友誼這小子有錢有勢,這仇怎麼報啊?”歐傑抽泣著說道。
“一定會有辦法的!”虞三多說道,“讓我慢慢想想。”
“你還是先想想怎麼回去跟部長交差吧。”歐傑突然想起來這次出來的目的。
“是啊,這讓我們回去怎麼跟部長說呢?如此奇恥大辱,可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了。”虞三多說道,“傑哥,我覺得今天的事千萬不能說出去,包括你叔叔。倘若你叔叔知道了,會看不起我們的。”
“是的,是的,這事我是絕不會跟別人說的,這人丟不起啊!”歐傑點點頭。
“我們就回去跟部長說,這家店的情況暫時還沒有摸清,等我想想清楚後再採取下一步行動。”虞三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