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溜球一路跟蹤,到了市福利院門口。溜溜球在福利院門口下了車,眼看著小飛豬乘坐的計程車開到了福利院的辦公樓前面停了下來,小飛豬拖著兩個箱子進了辦公樓。
溜溜球不敢貿然進入福利院,怕被小飛豬認出來。他躲在門口一棵大樹後面,兩眼瞪得溜圓,注視著福利院裡的一切。
時間不長,就看見小飛豬從辦公樓裡走了出來,這次出來的時候,已經看不到那兩個大箱子了。
小飛豬匆匆上了停在辦公樓前的計程車,嘭地一聲關上門,計程車就往門外開來。
溜溜球剛要回頭看看自己是否也可以打一輛車再次進行跟蹤,卻發現一個男子從辦公樓裡追了出來,朝著計程車直襬手,但是計程車毫不理會,徑直開出了福利院。
那個男子一口氣追到了福利院大門口,見計程車看不見了,便站在那裡呆呆地發愣。
溜溜球認出來了,這個男子就是三次捉住自己並扭送到派出所的那個人。
溜溜球暗罵一句:我靠,這人是我的剋星啊!怎麼一到關鍵時刻他就出現了?
溜溜球大氣不敢出,躲在大樹後面,直到程虞回到福利院辦公樓,方才從大樹後面出來。這才給虞三多打了電話。
虞三多聽了溜溜球的講述,高興地跳了起來。
“球兒啊,你真是我的福星啊!我說我不會那麼倒黴,原來這大好事在你這裡啊。”虞三多摟著溜溜球的脖子親了一口。
溜溜球頓時臉紅脖子粗。
虞三多顧不得許多,立即撥通了曲徑通的手機。
“曲所,好訊息,大訊息啊。”虞三多興奮地語無倫次。
“什麼情況?”曲徑通問道,“你好好說。”
虞三多簡要跟曲徑通講了溜溜球發現小飛豬的經過。
曲徑通聽了虞三多的彙報,不敢怠慢,立即駕車趕到王猛的辦公室,緊急求見王猛。
“王局,小飛豬這條大魚總算是露出水面了。”一進門曲徑通就說道。
“是麼?這小飛豬隱藏得夠深的啊。現在才露頭。你快說說,是怎麼個情況?”王猛急切地問道。
曲徑通就把溜溜球發現小飛豬的經過說了一遍。
“你是說小飛豬帶著兩個箱子進了市福利院,然後又空著手出來了?”王猛問道。
“是的,溜溜球就是這麼說的。”
“蹊蹺啊。”王猛皺了皺眉,“難道小飛豬把兩個箱子藏在福利院裡?這不太可能啊。”
“也許這小飛豬就是福利院長大的孩子?”曲徑通推測道。
“這也是一種可能。”
“我立即去福利院搜一下不就一切都清楚了?”曲徑通請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