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山湖拿起照片,手一抖,照片又掉到桌子上。
“你們哪來的照片?”尤山湖驚恐地看著虞三多和歐傑。
“先別管哪來的照片,先說說照片夠不夠刺激吧?”虞三多冷笑道。
“你,你什麼意思啊?”尤山湖心裡開始琢磨這兩個陌生人到底要打什麼主意。
“什麼意思?發生這種事居然問別人什麼意思?你還要臉不要?”歐傑敲敲桌子。
尤山湖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這位兄弟,我一個個體老闆,玩玩女人也是正常的,有啥好大驚小怪的?”
“是啊,是挺正常的。”虞三多坐到桌子上,慢悠悠地說道,“不知道這些照片寄到你老婆手裡,再寄到你寶貝女兒的班級裡,情況會怎麼樣?還有,蝴蝶的老公看了這些照片,還有那一段*的影片要是發到網上,嘿嘿……”
尤山湖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半晌無語,冷汗直冒。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歐傑說道。
“兩位兄弟,你們說,怎麼辦好?”尤山湖慫了。
“這得看你的誠意了。”虞三多看著尤山湖的眼睛說道。
“我,我願意出錢。”尤山湖試探著說道。
虞三多“啪”地一拍桌子:“尤山湖,你把我們當成什麼人了?”
尤山湖又是一驚:“你們,你們是……”
“我們的真實身份怎麼會告訴你呢?”虞三多冷冷一笑,“尤山湖,我們這次來是為了找你核實一些情況的。你怎麼把我們當成敲詐勒索的黑社會了?”
尤山湖恍然大悟:“明白了。你們是警察,是來了解那兩個拍照片和影片的警察的情況的,是嗎?”
“有什麼情況快說,少囉嗦。”歐傑喝道。
“我說,我說。”尤山湖就把在四季如春酒店被敲詐的事情說了一遍。
虞三多和歐傑對視了一下,同時搖搖頭。
尤山湖看看虞三多,再看看歐傑。
“怎麼,你們不是要了解這些情況?”尤山湖心裡有些發毛,“那你們到底要了解什麼情況呢?”
虞三多坐在桌子上晃盪著兩腿,似乎不經意間腳尖就踢到尤山湖身上,尤山湖既不敢躲避,又不敢說話。
“都市報有個叫程虞的你認識吧?”虞三多突然問道。
“認識,認識。”尤山湖答道。他心裡直嘀咕,這個程虞和我有什麼關係呢?這倆人看來對程虞有興趣?
“你們之間可有經濟往來?”虞三多又問道。
“這個到沒有。”尤山湖拿不準來人的意思,只好實話實說。
虞三多的腳使勁踢了尤山湖一下,尤山湖疼得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