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甄朱兒和鬱金香坐火車從鼓嶺縣回來,在瀛洲站下車後拖著行李箱在路邊打車。
突然,一個男人過來一把抓住了甄朱兒的手。
甄朱兒本能反抗,一閃身順勢把男人捋在了地上。
“啊呀媽呀,你這是幹啥呢?”倒在地上的男人說道。
“哥,怎麼是你?”甄朱兒趕忙把男子扶了起來。
鬱金香本要衝上來一起打這個男子,聽甄朱兒喊這個男子“哥”,一下子愣在那裡。
“香兒,這是我哥。”甄朱兒邊拍打哥哥身上的灰塵邊介紹道。
“是咱哥啊,不好意思,我差點要動手了。”鬱金香笑了。
“妹啊,我可找到你了,我在這裡等了你好幾天了。”甄石墩說道。
“哥,我早就跟你說過了,我是不會跟你回去的。你就不要費這個心思了。”甄朱兒說道。
“這次情況不同了。”甄石墩的臉色沉了下來,“娘病了,她想你。”
“娘病了?”甄朱兒大驚,“娘得了啥病?”
甄石墩的眼淚流了下來。
“哥,你快說啊,娘到底咋了?”甄朱兒急了。
“娘病得很重,恐怕……”甄石墩吞吞吐吐地說。
“恐怕什麼?”
“恐怕撐不了多長時間了。”甄石墩一下坐到了地上。
“什麼?”甄朱兒臉色煞白,“那我得趕快回去。”
鬱金香忙說道:“朱兒姐,你就跟著哥回去吧,咱們的事情回頭再說。”
“嗯,也只能這樣了。我先走了。”
就這樣甄朱兒跟著甄石墩回了老家。
甄朱兒的老家在鄰省的一個小縣城。甄石墩在縣裡的一個事業單位做一個小職員。甄石墩和甄朱兒的娘叫甄春桃,是一個單身多年的老婦人。
甄朱兒急切地回到家裡,一進門,她就直奔孃的房間,進了房間,甄朱兒愣住了,她看見娘正坐在床沿上織一件大紅的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