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劉大錘和程虞到達溫泉小鎮賓館時,廖倩和尤山湖以及尤山湖公司的行政總監胡蝶、司機小王已經站在賓館門口迎候了。
劉大錘下了車跟大家一一握手。程虞也跟著和大家一一握手,握到廖倩時,廖倩用自己溫潤的手輕輕晃了晃,朝程虞莞爾一笑,兩人都有種心照不宣的感覺。當程虞握到胡蝶的手的時候,胡蝶略有尷尬,因為她認出了程虞就是曾經向她求職的那個大學生。而尤山湖的司機小王則早就知道了程虞就是當初他拉著到公司見尤山湖的學生,所以,當程虞把手向他伸來時,他只是冷淡地和程虞握了握手。
“已經到了吃飯點了,咱們還是先到餐廳吃飯吧。”廖倩熱情地招呼道,“今晚咱們安排在巴黎廳。”
“好啊,到了廖總這裡,我們就不客氣了。”劉大錘大大咧咧地往餐廳走去,眾人跟著一起進了餐廳。
一進餐廳,廖倩就把劉大錘讓到主客的位置,然後把尤山湖拉到主陪的位置坐下:“尤總,今晚我聘請你給我當主陪,可一定要把劉主任給陪好啊。”
“沒問題。我和劉主任是什麼關係,鐵哥們啊,今晚咱們不醉不歸。”尤山湖哈哈笑著落了座。
廖倩又把胡蝶安排在劉大錘右手邊的座位上,把程虞安排在尤山湖左手邊的二客位置,讓小王坐在程虞的左手邊位置上。她自己在副陪位置上落座後,說一聲:“起菜吧。”服務員迅速上了六碟冷盤。
“劉主任、尤總,今晚歐總在外地出差,不能親自來陪你們,但歐總吩咐司機送來兩瓶特供茅臺,讓你們一定要喝好啊。”廖倩邊說邊讓服務員把兩瓶茅臺酒拿到桌上。
“感謝歐總啊。”劉大錘和尤山湖異口同聲地說道。
尤山湖拿起一瓶茅臺,先給劉大錘斟滿,然後又要給程虞的酒杯斟上,程虞趕快用手捂住酒杯說道:“尤總,我就不喝了,一會兒還要看材料。”
“可以少喝點嘛,先倒一杯看著。”尤山湖伸手去挪程虞捂杯子的手,卻覺得就像碰到了鐵棍子一般,絲毫也挪不動。尤山湖尷尬地看看劉大錘,劉大錘不明就裡,說道:“小程,你就倒一杯,看到底就行。”程虞這才把手放開,尤山湖拿過程虞的杯子,斟滿後放在程虞的面前。
廖倩已拿著另一瓶茅臺給胡蝶倒滿了,當她要給司機小王斟酒時,小王連連擺手:“廖總,我一會兒還要送尤總回去,我就不喝了。”廖倩見狀,也就作罷。
尤山湖看廖倩的杯子空著,便說道:“廖總,你也得滿上啊。”
廖倩卻麻利地給自己的杯子到上了白開水,說道:“尤總,不好意思啊,今天身體不適,我就以水代酒了。就勞煩您好好陪劉主任啦。”
“好,既如此,那我就履行主陪職責了。”尤山湖端起杯子對大家說道:“熱菜也上來了,大家先喝一個,祝咱們溫泉小鎮的房子大麥!”
“好啊,好啊。”大家一起舉起杯來。
尤山湖一飲而盡,劉大錘也一飲而盡。胡蝶看看尤山湖和劉大錘,舉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然後把杯子放下了。程虞只是端起杯子抿了一點,也把杯子放下了。
劉大錘看看胡蝶的杯子,說道:“小胡啊,杯子裡養好大的魚啊?”
胡蝶扭扭捏捏地說道:“劉主任,人家是女孩子嘛,不能喝酒。”
“不對吧,記得上次你陪歐老闆喝酒時,你可是連幹三大杯的。怎麼,今天陪我喝酒就不能喝了?”劉大錘說道。
“那次胡總陪歐老闆連幹三杯,歐老闆可是給了三十萬廣告費的。是這麼回事吧?”尤山湖看看廖倩說道。
“確實有這麼回事。”廖倩應道。
“你看看,我說嘛呢?歐老闆有錢,我一個窮記者,胡總這是看不起我啊。”劉大錘不高興了。
“啊呀,劉主任,你咋這麼想呢?劉主任雖沒有歐總那麼有錢,可劉主任是大才子啊,一篇文章敵得過百萬雄兵。我怎麼敢看不起劉主任呢?”胡蝶趕忙解釋道。
“既如此,那就把酒喝了。”劉大錘說道。
胡蝶見這酒不好推脫了,便對程虞說道:“程記者,你和我一起喝了吧?”
這下把戰火引到程虞身上了。
幾個人都看著程虞,此時,每個人的心理都非常微妙。
程虞心裡一百個不想喝,但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喝這杯酒,這場酒局將陷入僵局,如果那樣,對於自己以後的工作開展將十分不利。無奈他舉起杯子說道:“我酒量有限,既然胡總這麼說,我只好捨命陪君子了。”說完,一仰脖子把酒乾了。
“程記者,好酒量!”尤山湖和胡蝶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