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傑一聽,急了:“多多哥啊,你說這麼大的打擊,會不會把我的小寶貝弄瘋了,如果小寶貝瘋了,那就太可惜啦。”
虞三多搖搖頭:“不會瘋的,那個小丫頭,伶牙俐齒,堅強著呢?我說傑哥,如果你真跟她在一起,我還擔心你能不能制服她呢。”
“啊呀,我的多多哥,這麼個小丫頭,有什麼難制服的?你看那麼多難纏的客戶我不是都搞定了嗎?”歐傑很不服氣。
“不見得,不見得。”虞三多又搖起頭來,“你不瞭解她啊,你也不瞭解我們虞姬寨的人。虞姬寨,厲害啊。”
歐傑不屑地說:“多多哥,你別嚇人了。一個小山村,能有多厲害?”
虞三多說:“我這可不是嚇你,從小我就聽說,我們村老輩都是殺人如麻的大俠。當年可是打敗天下無敵手啊。”
“吹吧,你就。”歐傑大笑起來,“不過,我喜歡。我就喜歡性子烈的姑娘,有味道啊。多多哥,我心裡像有個小貓在抓撓,你能不能快想辦法啊,我啥時候去見小雨姑娘為好?”
“跟你說了,急不得。”虞三多搖頭晃腦地說,“你現在要忍住了,千萬不能去打擾這小丫頭,你想啊,她現在心情得有多糟糕,這時候你出現在她面前,就算你使出渾身解數,又能怎麼樣呢?那是真正的出力不討好啊。再說,虞小雨這麼剛烈的性格,你突然跑去,來個霸王硬上弓,恐怕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把你老本都摺進去了。”
“多多哥,這可怎麼辦呢?”
“只能智取。”
“如何智取?”
“第一,先要穩住了,讓時間去治療虞小雨的傷口,等她情緒平穩了,再開始咱們的第二步計劃。”虞三多賣個關子,故意停下不說了。
“快說第二。”歐傑急忙問。
“第二嗎,那就要用計了。”虞三多又停下不說了。
“用什麼計?”歐傑湊了上來。
虞三多趴在歐傑耳朵上嘀嘀咕咕說了一通。
“妙計啊!”歐傑高興地跳了起來。
又是一個晴朗的早晨。
可是溜溜球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自從被派出所莫名其妙地放了出來,溜溜球心裡總是覺得不踏實。他先是在一家小旅館呆了幾天,這幾天裡,他多次溜到外面觀察了一下,確認沒有人在跟蹤自己,這才放下心來。
然後,他開始給小飛豬打電話,打了幾次,都提示說小飛豬的電話是空號。他又給毛猴打電話,毛猴的電話也是空號。
“孃的,我被拋棄了。”溜溜球一下攤在床上,兩眼盯著天花板直髮愣。
躺了一會,溜溜球爬了起來,從兜裡把所有的錢都掏了出來攤在桌子上,加上些毛票也不過幾十塊錢。“孃的,幸虧老子我在出事前把這點救命錢藏了起來,否則早他媽餓死了。”溜溜球嘆了口氣。
“不行啊,我得趕快去弄錢。就算是天天啃饅頭,這點錢也堅持不了幾天了。”溜溜球覺得肚子在咕嚕嚕叫。
溜溜球看看手機上的時間,蹭地跳了起來。現在正是上班高峰時間,幹活的大好時機啊。
溜溜球出了小旅館,飛快地來到最近的一個公交站點,隨著候車的人群擠上了一輛公交車。在擠車的時候,順手就從一箇中年婦女的手袋裡摸出了一個錢包。
到了下一個站點,溜溜球趕忙下了車。到一個僻靜處開啟錢包一看,開口就罵了起來:“窮鬼啊,窮鬼。一共才十幾塊錢。真他媽的見鬼了。”
溜溜球把一小卷錢揣進兜裡,把錢包扔進了垃圾箱。然後,急匆匆又回到公交站點,等下一班公交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