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華雲十分生氣的走下車,那個還得他差點出事的女人,竟然還在咯咯的笑著。
“田白,你來幹什麼。”葉華雲的神色十分不好。
田白今天穿的衣服絕對不多,能夠不讓她美好的曲線放在外面,就已經是這個衣服最大的功能了。
田白也不說話,只是看著葉華雲笑。
葉華雲狠狠的對著空氣揮了揮拳頭,卻一句話也沒說,但是誰都能看出,葉華雲此時心中的憤怒。
“你想不想在跟我開一次房?”田白笑眯眯的說道,一邊說著,一邊靠近了葉華雲:“這次你還可以再叫幾個人來,無論你想要怎麼樣都可以,我不會再做向上次那樣失禮的事情,你看怎麼樣?”
葉華雲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看向田白,他記得,以前就算是他看路邊的小姑娘一眼,田白都是會吃醋的,現在怎麼會變得這麼開放?
田白臉上依舊帶著笑容,表示她說的沒有任何的錯誤,而葉華雲也並沒有聽錯。
葉華雲愣了半天,而後苦笑了一下,伸手撫摸著田白柔滑的臉龐:“我知道,你已經不喜歡我了,但是你也沒有必要,用這種方式來羞辱我。”
田白笑了:“這是你自己羞辱你自己,如果當初你不走,如果你不幫著陳初夏對付我,現在陳初夏已經不存在了,我已經從新回到方家了,或許我們的關係還能夠繼續,我們的兒子,不僅僅可以繼承方家,還可以繼承田家,並且還是名正言順,這是多麼好的道路,但是這一些都被給你給毀了,多年前就是這樣,現在依舊是這樣,你是不是故意來給我搗亂的呢?”
田白的語氣溫柔,但是這種溫柔,明顯不是葉華雲能夠消受的。
葉華雲果斷地推開了田白:“如果你覺得是我毀了你,那麼請你離我遠一點吧。”
葉華雲淡淡的說道,而後就坐回了車上,葉華雲的動作快,田白的動作更快。
這個晚上,他們達成了一個交易。
霓裳坊。
陳初夏站在視窗,向外面看去,她不知道為什麼,這段時間,很喜歡看夜色,大概是因為,被白天壓抑著的人性,在夜色之中,能夠更好地釋放出來,這陰深深的夜色,就是濃濃的保護色一樣,不會讓人看到自己的骯髒和噁心。
也有不少讓人無法正視的交易,在夜色中進行。
這一晚上,陳初夏看了不少檔案,卻只簽了一個。
這份檔案所說的事情,就是關於服裝走秀的事情,而且上面也說了,想要做一點關於古典的服裝,無論是本國的,還是外國的,上邊卻標註了,外國的更加好,因為這樣,能夠在技術上,得到更少的批評。
關於這個事情,陳初夏今天晚上,剛在酒會上討論過,寫這個檔案的人,一定是她肚子裡的蛔蟲,她想什麼,那個人就會馬上知道,送來她需要的東西。
次日一早。
整個霓裳都知道了,葉華雲辭職走了,有人高興,也有人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