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山死地?”
陳易眉頭微微皺起,之前就隱約聽見什麼勾結妖邪破壞聖地,可是這跟他有什麼關係?
“哈哈!”
蔡天則擺著手笑了笑,道:“不要誤會,我不是說那塊死地就是你所為,只是因為你和這位李老兄出現的很巧,死地剛剛生出不久,你們便出現在這裡,這讓很多人都誤會就是你們所為。”
“很多人?都是那些很多人?”
陳易笑了笑,轉過身去,看著在座那些投來的目光,說道:“呵呵,難道在諸位心中,我陳易就是如此作為之輩?這是哪一個說的,站出來,提供點證據給我看看。
在座七門八派之人本想著跟陳易大聲招呼,好好寒暄一番,混個熟臉,以後有什麼事情也好求人家幫忙,可聽到這興師問罪之話,很多張虛偽的笑臉都沉了下來。
當然也有笑得更加燦爛的,比如說鳳凰,一直都是冷冰冰的俏臉之上,露出一抹似有還無的笑容,比如說耿勃,那張破嘴都快裂到耳朵根了,這小子膽兒就是肥,連部長的面子都不賣,更別提這些散兵遊勇了。
“哈哈,陳易,兄弟我可相信你!”
耿勃這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噌的一聲就竄上了椅子,衝著眾人高聲嚷嚷道:“諸位,是哪個把這口黑鍋扔到我兄弟身上的,我們哥們在雲南的時候在西藏的時候那都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一路腥風血雨的走過來,怎麼,到了你們這群只吃乾飯而不幹實事的飯桶這裡,我兄弟就成了背黑鍋的了?”
“哈哈,怎麼,敢做不敢當?”
湯彥沉也站了起來,環顧四周,朗聲說道:“咱們兄弟腥風血雨的已露摸爬滾打過來,西北的雷震天還為此喪了性命,可有些倒好,不僅不出手,反而在後方搗亂個不停,呵呵,我湯彥沉這輩子就是瞧不起這種人。”
“老湯,你這是什麼意思?”
一箇中年男人站了起來,臉上掛不住了,理論道:“我們雖然沒有與你們一起驅趕偷偷潛入進來的境外修士,可並不意味著我們就什麼事情都沒做,為什麼來參加這次大會,還不是想擰成一股繩,一起抵禦外敵?”
“就是,我們做的也不少,只不過你們看不到罷了!”又是一個老者站了起來。
“哦,那你說說做了什麼,老夫也好知道,你賈新林到底是個什麼人”,陳易曾經在京城見過一面的老者韓啟說道。
賈新林冷笑一聲,道:“我做了什麼,難道非要向你彙報不成?你韓啟還是管好自己那一畝三分地!”
幾句話下來,陳易就發現這裡的修士明顯分成了兩個陣營,以4762為首的一個,以全真教為首的另一個,誰也不服誰,相互看不順眼。
“哈哈,各位同道,大家都是一片拳拳報國之心,我們應該相互理解,雖然方式不同,可也是殊途同歸嗎,都是抱著一個目的前去,咱們就不要在這裡自己跟自己爭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