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敲打著車窗,讓所有人的心情都沉悶下來。
李警員和鄭君已經被醫院妥善安置,至於他們是如何被殺害的,只能等回到警局以後,從那黑衣男子嘴裡得知。
“你怎麼會在醫院?”小戴終於憋不住了。
被打溼的衣服貼在身上,打了個寒顫“我碰巧路過這裡,就想著順道來看看,剛推開門就看見這人。”
此刻黑衣男子臉上的黑布已經被扯下,即便二人之間隔著一道鐵絲網,柯枉仍然能夠感受到他眼中冰冷的寒意。
將他扭送進警車時,還在不斷的掙扎。
伴隨著天空不再降雨,警車穩穩的停在警局門前。
目送著男子被押進審訊室,柯枉這才舒了口氣。
沒有去打擾正在辦公桌後忙著的江隊,如同往常一樣,柯枉坐在走廊默不作聲。
“試試。”抬起頭,小戴正叼著一片面包,遞給自己一件衣服。
身上的衣服確實不太舒服,本想拒絕的柯枉竟鬼使神差的接了過來。
還挺合身,柯枉笑著看向小戴。
小戴上下打量著看了看“還行,我跟你講,這可是警服看你衣服太溼了,破例給你穿的。”
柯枉這才看到,這身板板正正的衣服竟然是一身筆挺的警服。
咧著嘴笑了笑,柯枉假裝敬禮“戴哥,我像不像?”
“臭美吧你就。”白了柯枉一眼,小戴轉身向辦公室走去。
聽完小戴彙報工作,江隊向門外看了看“這小子還真有兩下子。”
“我還是挺帥的嘛。”看著鏡子中穿著警服的自己,柯枉突然有了考警校的念頭。
這時,負責審訊的警員面色古怪的從審訊室走了出來,見江隊正站在門口,急忙將手中的報告遞了過去“江隊,你看一下。”
皺著眉頭看了半天,江隊轉身向柯枉走來“小子,你確定是他在醫院裡殺害了鄭君?”
“江隊,當時我距離他不到五米,而且他跳窗逃走沒過多久,我就追了上去。”
看著江隊的反應,柯枉開始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結合著之前王山的筆錄,江隊越發疑惑了。
“你自己看看吧。”
接過江隊遞來的筆錄,柯枉上下翻閱。
王山在蘭花大街殺害那名女子基本確定是情殺,但對於七樓被殺害的一家人卻矢口否認。
而今日抓獲的這位名叫白運的男子,也僅僅承認自己殺了鄭君的事實。
由於之前的連環殺人案都沒有獲得實質性的證據,因此警方只能單獨將一起案件結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