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哂笑著,“也只有那個傻女人會說出這樣的假話,他們本質上都是一樣的人,都是用虛假面皮活著的敗類。”
“對,他們的確都是敗類,吳月並沒有真的要保密,趙子一面點頭相信,一面卻也向吳月伸出了利刃,他將吳月推到在床上,用被子蓋住她然後瘋狂的用匕首捅向她,一刀又一刀,刀刀致命。”滕茜壓低聲音說道。
此時顧清的臉上也開始漸漸發生了變化,她開始帶著笑意,就如同她真的看到了一般,“後來,趙子若無其事的下來了,你提出了要煮一些薑茶讓孫辛陪著你。”
“之後,你在廚房十分害怕的跟孫辛說你和吳月看到是趙子用匕首殺了李何,你被嚇壞了,你想著逃走,卻也沒有膽量獨自離開,你想要讓孫辛帶著你。”
“孫辛對你的話感到懷疑,你哆哆嗦嗦的說,你在廚房的櫃子裡發現了一個錘頭,可以用來防身,可你不敢拿出來,之後,你便一個人拿了兩杯茶跑走了。”林沐白說著。
“你們在樓下坐了一陣,孫辛提出了要上樓看看吳月,被趙子拒絕了,可她卻十分強烈的要求,最終無奈之下,你們五個人一起上了樓,自然也就發現了死在床上,鮮血染紅了被子的吳月。”
“吳月死的很慘,她被連捅數刀悶在被子裡,死之前眼睛瞪得大大的,包裹她的被子全都被血浸透了,你們都將目光投向趙子,此時趙子掏出了匕首,逼迫你們下樓。”
“你們佯裝服軟,就在趙子鬆懈的時候,你們幾個人合力將他抓了起來,拉到了樓下客廳,之後你們便都守著他。”
“這些都沒有問題吧。”滕茜問道。
顧清似笑非笑的看著滕茜不言不語,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她的笑裡開始摻雜了些許不明意味的東西。
“你趁著混亂的時候,在孫辛的身上放了紙條,紙條上是你模仿周遠的字跡寫的話,趙子已經背叛我們了,他說了不該說的話,已經喪心病狂了,殺了他吧。”滕茜一字一句的說著。
這話說出來的時候,滕茜自己心裡沒底,這個字條的描述不像是前一個,太過詳細了,如果有字條,字條上不是這樣的話,或者是從來沒有過這個字條,那麼一切就全完了。
“你給趙子的紙條用的是你自己的筆跡,因為你知道趙子這個人生性多疑,外人的筆跡會讓他的懷疑度大增,而孫辛畢竟是女人,她會更加傾向於相信自己認識的人,這也是她不願意相信你說的話,卻會信任紙條上的話的原因。”林沐白補充到。
顧清在聽到字條的時候微微揚眉,緊接著的內容則讓她整個人猛然前傾,隨即像脫了力一般往後靠了靠,“這不可能的,字條我明明已經撕碎了的,你們不可能知道的。”
“沒有什麼事不可能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自己做了什麼,我們都清楚。”滕茜平緩的說著。
顧清望著她,笑了笑,“第一張紙條是你炸我的,根本就沒有被你們找到,目的就是為了讓我慌亂,好暴露第二張的資訊。”
“你既然都清楚,為什麼要承認,要暴露自己。”事到如今,滕茜知道已經足夠了,顧清已經不在隱藏自己了。
聽到這話,顧清向後靠了靠,“紙條的資訊一定不是你想到的,告訴你內容的人才是真的瞭解我的人,他知道我所做的一切。”
說到這,顧清自顧自的低語,“紙條上的內容的確是這樣的,孫辛看到紙條之後找到了我,讓我幫她引開白桐,我自然照做了,我說我有東西放在了二樓,不敢去拿讓白桐陪著我,他答應了。”
“之後,我跟白桐上了樓,故意拖延時間,孫辛和周遠合謀用錘子殺了趙子,他倆下手夠狠的,我看到趙子的時候,都差點沒認出來,這個人的腦袋都變形了,血液腦漿噴的到處都是,這是有多大的深仇大恨啊。”說著,顧清冷冷一笑。
“後來,孫辛和周遠也翻臉了,你知道的一但懷疑的種子萌發,誰都會互相懷疑對方將自己出賣了,所以他們兩人互相襲擊,孫辛這個女人平日叫嚷的厲害,其實就是個草包,周遠要殺他都毫不費力。”
“我和白桐出現的時候,周遠已經割開了孫辛的脖子,他的臉上噴濺的全是血,整個人血淋淋的,手裡拿著匕首,已經近乎癲狂的狀態,他開始想要攻擊我們,如果不是白桐的幫忙,我根本殺不了他。”顧清說完,看著滕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