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迷路之後在遇到人,然後順利加入他們,很合理。”滕茜看著顧清說道,或許是她的目光太過直接,顧清望了一陣,便移開了視線。
“你遇到他們一行六人,便主動加入了,跟著他們一直往林子的深處走著,你沒有說的一個點,但是白桐說了,那就是你沒有背畫板,你的畫板呢?”林沐白問道。
其實這個點並不是白桐提出來的,而是孫鶴瑾特意標註的,顧清頓時眼底閃現了驚慌,滕茜捕捉到了,便問道,“怎麼了,我聽說畫板對於出門採風的學生來說可是十分重要,從不離身的,你就算是人走丟了,不至於連畫板也丟了吧。”
顧清抬頭看著滕茜,微微眯眼,滕茜便說道,“想好了再說,畫板哪裡去了,你又為什麼沒有提。”
顧清沉默良久,“我不記得了,當時走丟了,我很不安,人在那種情況下,哪裡還記得畫板哪裡去了。”
“是嗎?也對,嚇壞了吧。”滕茜語意不明的問著,顧清這次並沒有看她,低著頭不言不語。
“由於你沒有帶任何夜宿的東西,所以到了夜晚需要與人同住,經過觀察,在這幾個人中,吳月是性格最內斂也最膽小的一個,所以你便拜託她收留你,不要否認,你求她收留你是白桐的證詞,雖然你沒有說這個問題。”林沐白淡淡的說著。
顧清淺淺嘆了口氣,“在野外,我拜託人收留我有問題嗎?”
“沒問題,我們只是在做細節確認,不要緊張,你如果緊張可以喝點水的。”滕茜將水杯向她推了推。
顧清沒有搭理,但神色卻已然發生了變化,站在窗外的姜昕慈笑了笑,“看樣子滕茜還真是認識了個神人啊,這麼快就讓她沉不住氣了,沒準兒真能行呢。”
“滿恆山並沒有蛇群出沒,大批次的蛇群只能是外來的,我們查詢過了周圍和全市範圍內最近大批次訂購蛇的人員名單,對比發現一個賬號地址是海外的。”林沐白見顧清準備說話便繼續說道。
“你和吳月一個帳篷,夜晚九點左右,你看著還在睡夢中的吳月拿出了你早就準備好的匕首,你湊到她身邊在她的脖頸處用匕首輕輕蹭過,來模擬蛇劃過的微涼觸感,然後迅速回到自己的位置,裝出了很害怕的樣子。”
“這些跟我有什麼關係,還有那個匕首,我可從來不帶這樣的東西。”顧清說道。
“哦,那是他說錯了,他這個人向來不認真,不是匕首……是手工刀,更輕便更適合藝術生的東西。”滕茜補充說道。
顧清閃爍一下,“我並沒有帶手工刀,也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沒關係,海外賬戶不著急確認,等我們技術專員恢復了,查詢出真是地址也是分分鐘的事情,不論掩藏的多好,總歸是會有痕跡的。”滕茜說道。
“你們的驚叫讓所有人擔心起來,便也不敢在夜晚多外宿,所以你們便一起尋找新的住所,這個時候,你走到了周遠的周圍告訴他你知道一個地方,但因為天太黑,你不一定找得到,讓他幫忙,然後他便在你的引導下找到了那所房子。”
“我從不知道那裡有房子,也沒跟周遠說什麼。”說到這,顧清便哂笑一聲,“你們並沒在現場,這也只是猜測不是嗎?”
“我們是沒在,可白桐在,他的證言顯示,你的確在找尋新的地方的時候跟周遠在一起,而且時不時的低語,周遠在找到房子的時候還特意朝你笑了笑,可你沒搭理他。”滕茜淡淡的說道。
“找到房子大家都高興,誰知道他朝誰在笑呢。”顧清不屑的說道。
“嗯,也對,合情合理。”滕茜點頭說道。
“你們一行人來到了房子前,發現這房子沒有鎖門而且裝修精良,雖然有人反對但你們還是迫於情況住了進去。”
“之後,你和孫辛一起去給所有人燒了薑茶,薑茶包是你帶的,你很熱情的將薑茶分給了所有人,李何的也是你給他的,為此,孫辛還面露不滿。”林沐白說道。
“沒錯啊,我煮的薑茶,也的確是我送給他喝的,至於,孫辛有沒有不滿,我可沒注意。”顧清懶懶的說道,此時的她不知為何恢復如常了,神色也沒有了之前那樣明顯的變化。
滕茜抬手在桌上輕輕的敲擊著,林沐白撇了一眼,便笑著說道,“之後,因為薑茶裡面的安眠成分,李何感到十分疲憊,但他是個有潔癖的人,所以他還是決定上樓去洗澡,剩下的幾人都陸陸續續的回到了自己的屋。”
“因為吳月受到了驚嚇她理所當然的便跟自己的男朋友趙子同屋,你在周遠和白桐之間選擇了白桐,因為你需要他,你也不希望他被你放入的少量安眠藥弄的睡過了一場又一場好戲。”林沐白壓低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