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茜點了點頭,“這裡的死者什麼情況。”
“死者的死亡時間是前天晚上十點到十一點之間,死亡原因是手腕處的動脈血管破裂導致失血過多,並無明顯掙扎過的痕跡。”
滕茜和林沐白繞著浴室看著,這個浴室並不大是個小單間,浴缸裡的水已經完全被染紅,除了浴缸周圍的點點血跡,周遭十分乾淨。
“李何好歹也是個男人,怎麼可能被人割了手腕還這麼老實。”滕茜緩緩開口。
“這種情況一般是被下了藥了,我回去作進一步的檢查,應該會有結果。”姜昕慈說道。
“地面上凌亂的腳印和水漬大概是剩餘幾人的,死者身上也肯定有多枚指紋,兇手根本不怕自己的指紋留在現場,所以採集的指紋沒什麼意義了。”林沐白說道。
“精心策劃的圍殺,這個謀劃者頭腦很清晰。”滕茜低語著。
“這個房子的所有者是誰?”繞到樓底下,滕茜問道。
“是個很帥氣的男人,態度很傲慢。”姜昕慈想起那個叫柯覺的人便笑了笑,滕茜扭頭看著她有些奇怪的笑,挑了挑眉。
徐科將柯覺和穆翡的事情簡單講了講,滕茜點了點頭便隨著幾個人離開了……
回到特案組,趙傑還在審訊室裡坐著,他一旁的小警員正在忙碌的書寫著,站在窗外看著顧清,滕茜眯起了眼。
“她的行為和舉止告訴我,她現在根本沒有恐慌,雖然她的眼神有閃躲,但不自覺流露出的小動作,說明她現在思維很清晰,她知道自己接下來該說什麼。”滕茜說道。
“她很有自信,自己會擺脫嫌疑,因為她有證人。”林沐白說道。
“你們的意思是,她是故意在白桐面前殺人的?所有人的死亡是她安排好的?”徐科微微瞪大了眼眸說道。
“她的語調裡有顫音有停頓,卻言辭清晰順暢,銜接絲毫不差。”說道這滕茜不由冷笑。
“白桐也算是有經驗的刑警了,他在敘述這件案子的時候還要思索一番,甚至有些地方前後並不一致,說明他在經歷過這件事之後,仍然心有餘悸,思維仍處於混亂狀態。”
“他們兩個人的反應完全不一樣,顧清的感覺更像是在複述,在講述自己是怎麼謀劃的,當然了她不會傻到講細節。”滕茜說完,神色變的難看起來。
“如果我們沒辦法找到決定性證據,那麼很難確定她的罪,除非……”說道這,滕茜停了下來。
“你想讓她自己認罪?”林沐白問道。
滕茜抬手摸了摸下巴,咬了咬嘴唇,這是個下下策,很顯然顧清做好了無罪或者輕罪的準備,她也知道警察找不到證據,甚至還會有目擊證人來作證,所以她有恃無恐又怎麼可能認罪呢。
她嘆了口氣,“徐科,去仔細排查一下所有死者和顧清之間的關係,不……”
說道這,滕茜眯起了眼,“排查清楚顧清所有的人際關係,她的親屬朋友戀人都不放過,一個個排查,再把死者所有資訊蒐集起來,越完整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