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慈也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詞彙去形容童言,於是說道:“他是一個很好的人。”
梁湛聽著這句話,有些不是滋味,“那有我對你好嗎?”
阿慈回頭看了眼梁湛,默了許久,梁湛以為她不會回答,卻聽到她說:“你和他不一樣。”
梁湛沒有再追問下去,升了一堆火,阿慈用樹枝串上剝好的竹鼠,架上火堆上烤著。
沒一會兒肉香四溢,三人將竹鼠肉給分吃了後,恢復了一些力氣,但是現在最大的麻煩是沒有水了。
最後一口水喝完後,梁湛都感到絕望了,這種天氣如果沒有水,中暑虛脫幾乎只能等死。
梁湛拉起阿慈,關心的問了句:“你還能走嗎?”
阿慈身體素質還不錯,點了下頭:“我還能走。”
梁湛又扭頭看了眼身邊我林奈,林奈衝梁湛笑了笑:“我也可以,那咱們現在繼續往前行吧。”
梁湛將火堆給熄了,這天氣太乾燥,萬一點著了,都有可能將整座山給焚了。
“早知道出來的時候就帶個指南針,現在連方向都識不清了。只能看太陽的方向做出最初的判斷。”
梁湛只覺得口乾舌燥,只能少說些話了。這次是真的省得浪費口水。
這一次,幾人只走了十幾分鍾,竟然走著沒有了路,前面是一處巖壁,四周都沒有路。除非往回走。
阿慈朝四周看了看,從未像現在這樣感到絕望,林奈喪氣的往草地上一坐:“我真的走不動了,難道我們還得往回走嗎?就算走回去,也找不到其它的出路。這裡真的太奇怪了。”
梁湛看了阿慈一眼,說道:“你和林奈在這裡等著,我去左邊看看,如果有什麼發現就回來叫你們。”
阿慈的體力不如梁湛,也確實走不動了,於是一屁股也跟著坐到了地上,對他說道:“你去吧,我在這裡等你。”
梁湛腦子裡一直在想,怎麼才能取些水回來,之前害怕喝這裡的水,但是現在他們渴得都快脫水。在這種極度需要水的情況下,早已經管不了這裡的水究竟能不能喝了。
反正是死路一條,比起最後耗死在這裡,還不如喝水喝個飽,還不致於像現在這樣難受。
梁湛在四處看了看,發現這巖壁還挺大的,他也累了,扶著巖壁往前走著,突然指尖碰到了一些奇怪的紋路,下意識扭頭看了眼巖壁。
那巖壁纏滿了藤木,只是隱約能看得到那上面刻了東西。梁湛拿出刀,將巖壁上的那些藤木都割斷,慢慢的巖壁上的那些影象才顯露在梁湛的眼前。
這些壁畫看著有些瘮人,總覺得像是一個邪教在舉行什麼祭祀,整個巖壁上都刻滿了。
他先回頭去找了阿慈他們,告訴了她們發現了巖壁的事情。
阿慈似乎一臉很感興趣的模樣,起身與梁湛一道兒走了,林奈累得不想再動,但是寂靜的山嶺,留她一個人在這裡,她難免感到一陣心驚害怕。
於是只得強打起精神,跟了上去。
阿慈與梁湛一起將巖壁上的藤木都割斷,將整個巖壁上的壁畫呈現在他們的眼前。
那上面畫著的東西其實並不難看懂,第一幅上面畫著的是一個小女孩,站在村子裡,很村民都出來圍觀,至於為什麼要圍觀看她,阿慈沒看明白。
第二幅,同樣是在村子,只是不同的是那些原來精壯年輕的村民都老態龍鍾了,可是小姑娘還是小姑娘。
第三幅,小姑娘被綁在了一個很奇怪的地方,四周還畫著許多奇怪的圖案。
第四幅,村子都不見了,身後是一片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