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思考,卻也想不出什麼關鍵!
所謂驚蟄,從古至今,動物入冬藏伏土中,不飲不食,為“蟄”。當春天的第一聲雷響起時,冬眠的動物被驚醒,人們便稱這天為“驚蟄”。故驚蟄時,蟄蟲驚醒,天氣轉暖,漸有春雷。
如果只是從字面意義上看的話,這只不過是一個節氣而已,伴隨著接下來即將到來的節氣就是驚蟄。這或許只是簡單的字面意義。但是我總感覺到事情沒有那麼的簡單!
如果說將一切都比喻為人的話。
山海為一個巨大的冬季。之前許許多多的強者,不飲不食,是為“蟄”,而春天的第一道雷聲響起時,這些強者也註定會甦醒過來。
想到這裡,我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感覺到事情比我想象之中的要困難太多了,我不知道山海之中究竟隱藏著多少的強者。但是有一點幾乎可以肯定,那就是如果說按照後來的意義去理會那個老者的話的話,那個老者很有可能是第一個甦醒的人!
想到這裡,我不由渾身上下猛然間打了一個寒顫!
不過在這個時候,我也到了火焰山的附近,這裡依舊烈火環繞,大火綿延,好像是燃燒一輩子也經久不息一樣。我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的向著之前的那個洞府而去。道樹已經被取走了,而現在的我,真正關心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時間磨盤,曾經老祖也說過會帶我來到這裡,但是現在的我已經等不了那麼長時間了,畢竟不知道老祖究竟什麼時候甦醒!
我直接的進入其中,巨蛇也似乎是熟悉了我一樣,對我也沒有任何的敵意。
緊接著我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的跳入那池子之中,而後接近了時間磨盤。在這裡,我在次盤膝坐在那磨盤之上,我感覺到,伴隨著磨盤的推動,時間的力量再一次侵襲在我的身體之中。我感覺到自己在一點點的蒼老,這只不過這種蒼老的速度放緩了許多。我實力的進步,也讓自己可以在這時間的磨盤上可以盤坐更長的時間。
可是饒是如此,我也在一點點的蒼老著。
只不過這種蒼老的速度相對而言緩慢了一些而已。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一點點的老化。我不斷的回憶著之前老祖所打出的那一道道的印記,嘗試著去領悟磨盤上面的時間規則。
如果說我可以掌握了的話,那麼或許我的天尊之基就可以跨入一個全新的層次。
到了那個時候,九重的天尊之基在陰陽磨盤的調和之下,我可以迅速的跨入到雙重圓滿的境界。當然了,只有我的心中明白,那並不是真正的圓滿,我還有更高的境界可以去追尋。
這一次我所得到的比上一次要多上許多,至少不至於一絲一毫的時間之力都沒有辦法捕捉,我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周圍一點點的時間痕跡在我的身上緩緩地作用著,雖然說非常的緩慢,但是若是化作一個印訣打出去的話,就能夠迅速的打出。當然了一個人的實力越強大,時間規則能夠對他造成的影響也就越低!
若是一個尋常的人,直接讓一個人死去。
但是對於西王母而言,對我來說,老祖能夠改變她的年齡,讓她瞬間蒼老或者說瞬間回返到年少的時期,但是,並沒有辦法對他的實力造成什麼太大的影響。而且,西王母想要回復過來也是非常的簡單的。只需要休養個一段時間,就能夠逐漸的回返到自己的巔峰狀態。
不過這時間規則依舊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利器。因為從某種意義上而言,這種規則施展之下,對一個人的道心的打擊反而是最大的,往往能夠讓一個看上去喜怒不顯於色的人瞬間失去理智。最為重要的是,奪人歲月,雖然說那人能夠將歲月逐漸的削減,讓自己的實力逐漸的恢復到巔峰境界,但是,真正被奪取的歲月是真實失去的。
人壽終有盡,不管是西王母還是老祖!
壽命終究是有走到終點的那一刻,雖然說他們的實力強勁,可以用不同的手段延續自己的生命,但是壽元對於他們而言反而是最為誘惑的,因為到了一定的境界之後,你只要活的足夠久,那你就是至強者!哪怕你的進步微不可聞,可是在無窮無盡的歲月過去之後,只要你還活著!那麼你的實力就絕對不是尋常人能夠比擬的。
自然是有那種橫空出世的天才,可是那種人在山海之中卻如同是彗星一般稀少。
在時間磨盤之上,我不斷的領悟著老祖的時間法則還有手印,這些東西老祖並沒有教我,這個時間磨盤也並沒有真正的屬於我,我能夠清晰的感覺得到,這時間磨盤上依舊有著濃郁的老祖的氣息,恐怕也就是因為這個關係,所以說我才能夠安安穩穩的做在這上面不斷的感悟其中的時間規則。
而現在的我則是擁有充足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