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排查下來,就只剩下三個人沒有辦法證明自己了。
木璃然堅信問題肯定就在這三個孩子裡面,但是其中有那麼一個孩子是怯怯的模樣,他都不敢正視木璃然的眼睛。
根據木璃然的種種猜測,這個孩子確實很符合她的想法。
難道是他?
木璃然示意獄卒,把這個孩子帶去另外一間單獨的牢房之中,然後開始審訊。
“你從哪裡來的?”
他說不上來,聽到木璃然說話都是不敢抬頭看她的樣子。
見此,木璃然也還是耐著性子的詢問他:“你不用怕我,只需要......
“我就是囂張,因為我有囂張的資格,”田飛橫傲然道,一道道紫電在他手中匯聚,變化成一個個雷光。
中年壯漢怒喝一聲,全身籠罩在重重雲氣之中,無數漩渦在雲氣之內流轉。
殷若歌等人看得目瞪口呆,巫木元卜一臉崩潰地扶額,恨不能以頭搶地。
秉燭心在默默滴血,替自己抹了一把辛酸淚,感嘆時運不濟遇人不淑。
當然,他真正完全對葉修改觀和信任,還是在上次葉修主動將那個藥膏送給他的時候。
若是皇上聽到她久病,都不想要來見她一下,那她對皇上也就真的沒什麼好期盼的了。
最可恨的是,她只穿了一件睡袍,因為剛洗完澡壓根沒料到他會這麼早回來,連內衣都沒穿。
樹倒了下來,夜葬在那一瞬間接住了阿古,自己給阿古當墊背,才讓阿古安全的著地,可是夜葬感覺胸口難受突然吐了口血。
可剛剛抬起來,就看見他面前的黑影一個趔趄,被車上下來的凌菲撲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