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遲無極還未歇下,被他派去的探子回來報。
“國師,我查過了,那屋子現金屋住確叫蒼言,一家三代也都在那處,家中的人散的散死的死,便只留他一個獨子,前些時日他老家的姑母去世,便去奔喪,今早才趕回來,您讓我查的那人,確實就是個貧寒之人,街坊也都見過,確實就是他本人無錯”
遲無極眉頭微蹙,便道:“下去吧”
想來是他太過謹覺了。
次日,木灕然早早便起了身來,在院中走走,也準備了早膳。
木甘辰起來時,木灕然已經出了門去,見桌上有粥便也喝了起來。
木灕然本只是想隨處轉轉,便見那屋裡出來的蒼言。
“木姑娘?”
木灕然微微頷首:“蒼公子”
“木姑娘這是要去哪?可要我引路?”蒼言走過去道。
木灕然笑了笑:“我也就隨便走走,公子又是去何處?”
“倒也沒說要去何處,同木姑娘一樣,出來閒逛”蒼言笑到:“若是姑娘不介意,可否同行?”
“自是可以的”
木灕然淺笑,便同蒼言一道行去小徑。
小徑兩旁便是一些淺樹,再深處便是一片竹林。
“這裡其實雖隔著城遠些,但也幽靜”
木灕然便道:“看來蒼公子在城中待過”
“沒有,只是偶有些東西便去市集上變賣,相比起喧囂更喜歡這裡的幽靜,木姑娘來這地方不也是尋求這個嗎?還是木姑娘有傷心事才遠離鬧市?”蒼言側頭問道,看著眼前熟悉的人,他多想用手去觸碰,可是他若是此刻暴露了身份,不知他面前這個女子會不會不是這般柔色的眼眸,而是盡是冷意。
木灕然聽蒼言這般問便道:“在一個地方待累了,換到另一個地方,蒼公子很喜歡揣測?”
“木姑娘,可知你眼眸中帶著的那淺淡,彷彿什麼都不在意,連笑的時候眼中的也沒有笑意”蒼言道。
木灕然腳下一頓,轉而對蒼言笑著,然後問道:“這樣可有笑意了?”
蒼言正了神,唇邊一笑:“木姑娘倒是十分有趣”
其實木灕然曾有一瞬失神,她不知道自己的眼眸是不是真如蒼言所說,可是她確實在笑的時候內心很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