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倉溟虛弱的喘息,被塞娜爾的藥物控制,顯得非常的無力。
木璃然還是沒有下定決心:“你到時候就把責任全都推給我,只要牽扯不到你就行了。”
“你在說什麼傻話!你我是夫妻,這些後果是該我們一起去承擔的。就算只要一個人去承擔,那這個人也該是我才對。”
戰倉溟此時雖然虛弱,說話卻鏗鏘有力。
木璃然也不再多想了,塞娜爾留不得,不管誰求情都不行!
她轉頭看向遲無極:“你現在給我讓開!我今天必須要處決了她!”
話說完,木璃然抬起了手中的劍,可就是在這個時候,從出口的山洞裡飛出一柄劍,穩穩的把她手中的劍給打掉了。
“住手!”
木璃然定睛一看,來的人竟然是戰凌軒身邊的護衛。
他們來了之後就把塞娜爾保護起來,圍住不讓木璃然再次靠近。
“你們快讓開!這個女人是扎木朗國派來的細作,目的根本不單純!”
戰凌軒的護衛卻圍著不肯讓開:“皇上說了,一定要保護好扎木朗國的女皇,否則我們都要提頭去見。”
“什麼?”木璃然大為震驚:“誰是扎木朗國的女皇?扎木朗國的皇帝不是男人嗎?”
塞娜爾笑了起來,很是猖狂:“那你可真是愚不可及了,我記得當初我跟你說過,年少的時候我得了病父皇把聖物給了我,而這聖物又是扎木朗國皇帝才能用的,你難道就聽不出來其中的問題嗎?”
木璃然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她粗心大意沒有想到這一層。
萬萬沒想到扎木朗國的皇帝居然是個女人,還是個心腸惡毒的女人。
塞娜爾有這一層身份護體,木璃然確實不能再對她動手了,殺了別國皇帝的罪名很大,她不能連累了戰倉溟。
木璃然退到一邊去,看著塞娜爾被人帶走,卻什麼都做不了。
等塞娜爾被帶走之後,遲無極上前來跟木璃然說話:“我都讓你不要衝動了,塞娜爾不是等閒之輩....”
“你怎麼知道她不是等閒之輩?”木璃然手裡的劍順勢一抬,對著遲無極的脖子。
遲無極先是一愣,隨後卻笑了起來:“你這是在懷疑我?”
木璃然不否認:“剛才塞娜爾說她是扎木朗國皇帝的時候,我們都很震驚,而你卻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情緒,估計你早就知道了吧?”
“如果我說並不知情,不動聲色只是我的習慣,你會相信嗎?”
木璃然很肯定的搖頭:“不會,我現在已經不會再輕易的相信你,因為你總是一次次的讓我對你失望。”
遲無極的手下見木璃然還不肯放下劍,都是一副要動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