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照顧她。”說完戰倉溟就先出了內室。
這個木璃然是怎麼了?難道是真的如那個大夫所說,好好的怎麼就會突然刺殺皇上呢。
戰倉溟在書房裡走來走去,想不出什麼辦法來,好險呢,要是皇兄真的被她給傷了,今天晚上就不可能全身而退。
到底是什麼人給她中了咒語,他的目的又是什麼呢?戰倉溟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這個時候,小廝來報,“王爺,大夫請來了,您過去瞧瞧吧。”
戰倉溟趕緊出了書房向內室走去。
此時大夫正在給木璃然把脈,那個大夫要起身行禮,被戰倉溟給制止了。
等到大夫號完脈,戰倉溟著急的問大夫:“王妃怎麼樣了?”
可是那個大夫他卻搖了搖頭“恕在下才疏學淺,沒能瞧出什麼病,請王爺另請高明吧,告辭。”那個大夫退了出去。
送走了大夫,戰倉溟在屋裡陪著木璃然。
此時的戰倉溟看著昏迷的木璃然,陷入了沉思。
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好端端的吃著酒,就突然爆發了,還拔劍去刺皇上。
幸虧啊,他這個皇兄不是那種耳根子軟的人,要不然自己這次就吃大虧了。
就這樣,戰倉溟在木璃然的身邊坐了一夜,直到東方泛白的時候,戰倉溟才抓著木璃然的手睡著了。
“哎呀,我的頭怎麼那麼痛。”木璃然用手摸著她的頭,從床上坐了起來。
這個時候,她才看見趴在床邊上睡著的戰倉溟。
“我想喝水,木碗。”木璃然醒來之後,感覺口渴了。
“來了,王妃。”木碗趕緊給倒了一碗水端到木璃然的面前。
“給我吧,你下去。”這個時候戰倉溟也被她們給吵醒了,他接過木碗手裡的水。
“是,王爺。”木碗把水遞給戰倉溟,福了福自己的身子就離開了。
看到戰倉溟這樣照顧木璃然,木碗的心裡當然是高興的,現在沒有了那個討厭的若柔,王爺的眼裡只有她家公主了,她能不高興嗎。
木碗出來之後順手把門給帶上了。
“不好意思把你給吵醒了,你怎麼就睡在床邊上了。”木璃然不解的問戰倉溟。
“我們不是在皇宮吃酒嗎?怎麼難道是我吃醉了,怪不得我覺得頭有點痛。”木璃然邊說邊用手揉了揉太陽穴。
戰滄溟看了看木璃然,既然她不知道發生什麼了,那麼肯定不是出自她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