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木灕然這一偷襲,黑影真的是怒了,整個影子全部變成了紅紫色,聚集了一段能力之後朝她發起了進攻,她見著速度極快,想必是逃不掉的,就只能迎難而上了,隨之她拿起自己的武器,跟那股力量抗衡,兩股勢力不相上下,最後木灕然才勉勉強強的擋下了那一擊,但是自己還是退後了好幾步,但那團黑影卻沒有 反而那紅紫的顏色變回了原來的黑色。
木灕然看著面前的黑影,疑惑說道:“這究竟是什麼鬼影,能量竟然會有那麼大,要不是剛才自己拼盡全力,否則的話還真會死於它手中。不過這顏色倒又是變了,難道生氣的時候便會變顏色嗎?這也太奇怪了吧……”
還沒說完話,思緒便被一道響聲拉會現實,抬眼望去發現是戰倉溟。原來那團黑影,趁她不注意時再一次爆發了力量準備偷襲她,可沒想到被突如其來的戰倉溟給擋住了,還被他給傷了一道,但他也沒能躲過它的重擊,結結實實的挨住了。
木灕然看著面前的男人,特別的驚訝,餘光見到了地上的血,這血不是她自己的,那麼只能是面前的男人,她向前跑去,突然發現了他身上多了好幾處傷。頓時眼睛裡冒出怒火,轉過身去,想要跟那團黑影一決死戰,手卻被身後的男人給抓住了,這時候黑影突然覺得躲過了一劫。
轉過身去迎上了戰倉溟那道擔心的眼神,他笑著說:“沒事,不過你怎麼能在戰鬥中失了魂了,越是關鍵時刻越不能讓自己丟了魂啊,真的是,你這樣子讓我怎麼能放下心來啊,以後可不允許再這樣了。”
後面的話稍微有一點責怪,但更多的是心疼,木灕然自然也知道自己疏忽了,但看到他身上的傷口實在是心疼,剛想要說些什麼,那黑影便準備再一次的襲擊。
這一次戰倉溟也怒了,直接越過了木灕然,朝那團黑影襲去,頓時兩個勢力交集在一起,看起來十分壯觀。
突然眼前的人離自己而去,木灕然覺得特別的奇怪,回過身去發現戰倉溟和黑影正打鬥在一起,再看了看他身上的傷口,血還在一滴一滴的往下流,見到這一幕木灕然什麼也沒有想,便直接跑了上去陪同他一起打那一團黑影。
三種勢力膠著在一起,黑影明顯有一點體力跟不上了,節節敗退,在打鬥的過程中,他對著木灕然嚴肅說:“這是強靈比一般的鬼魂,有著更強的戰鬥力。還可以變成自己想變成的模樣,這便是它虛構出來的模樣。”
木灕然躲過了它的一招襲擊,疑惑說道:“那我們要怎樣打倒它,看它這樣子也沒有要逃跑的意思。況且我們都已經打了那麼久了,竟然還沒有被我們給消滅掉。”
這也真是奇怪,以平常的速度來講,這時候他們兩人早應該滅掉了上百字的鬼魂,可是卻沒能消滅掉這一隻強靈,果真如同外界所說強靈真的有不死之驅?
在旁邊的戰倉溟自然能夠感受到木灕然的想法,便連忙搖了搖頭:“我對強靈也沒有多大的瞭解,但是並不同外界所說,它們並沒有不死之軀,反而比一般的鬼魂更加的脆弱可是想要直接消滅掉它,這得找到它身上最脆弱的地方,最後一擊致命,這才能真正的消滅掉強靈。”
他這麼一說木灕然就納悶了,可是這團黑影是它的虛象,根本找不出它的最脆弱的地方啊!戰倉溟朝黑影發出一記,隨後說道:“所以外界才說強靈是鬼魂中最強最有能力的一種,不過……”
木灕然沒有聽到他後面的話便著急問道:“不過什麼呀?你就趕緊說吧,這時候就別賣關子了。”因為現在她早已經十分的累了,見他身上的血還在不停的往外流,實在的擔心他,要是現在不趕緊把它消滅了的話,恐怕兩人到後來會因為體力不足而被這黑影給打敗。
戰倉溟聽她這麼說也沒有再去打趣她,嚴肅的說:“還有一種辦法,你可以使用,就是召喚你的能力,那麼便能將它給打敗。”
他說完之後木灕然便興奮的把她給看著,一臉期待的問:“真的?我真的可以召喚我的能力然後打敗它?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話,其他的人也可以召喚能力來消滅這樣的強靈?”
戰倉溟聽到她說這樣的話,他的表情溫和了起來:“其他人不知,我只知道你一人,其他人我都並不在乎為什麼要去了解他們?”
被他這麼一說,木灕然倒是害羞了,起來沒再繼續對鬼影出招,反而停留在地上。
那黑影像是盯緊了她了,以為她十分的弱,所以只要打敗掉她,自己就可以有在生還的機會,但是它卻沒想到兩人實力都十分的強,而且都是恐怖的主,這回它倒是雞蛋磕到石頭上了。
黑影躲過戰倉溟的攻擊,使上自己渾身的力量朝木灕然攻擊了過去。
這時候她沒有像上次那樣待在原地反而反擊了起來,拿起自己的武器用力的朝黑影劈了過去,黑影頓時摔在地上,氣勢弱了一大半。
戰倉溟見到這一幕立馬回到她的身旁,疑惑問道:“沒事吧,這該死的影子!”
木灕然看到他那生氣的模樣,便撲哧一笑,他特別奇怪,為什麼到這個時候還能笑得出來,她自然知道他的疑惑。
這時候黑影像是特別的不服,再一次起身來攻擊他們,這時兩人一起上,打鬥的過程中,木灕然彷彿見到了黑影中的眼睛,想起了上一次在牢中救她的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