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無極冷冷的眼神,戰蒼凕並沒有看到,戰蒼凕只看到遲無極公主抱起了木璃然,看樣子,木璃然應該是昏過去了,身下的血染紅了遲無極雪白的衣衫,遲無極走到哪裡,血跡就滴到哪裡,戰蒼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遲無極抱走了木璃然,因為一時的失神,身上又多了一些傷口。
而若柔,目前看來已經沒有什麼用了,遲無極沒有理會若柔,抱著木璃然走了,遲無極回到營帳以後,攔住戰蒼凕計程車兵就越來越少,但就算少了,戰蒼凕現在能救得,也只有若柔一個人了。
若柔趁著人少的時候,衝到了戰蒼凕的身邊,戰蒼凕看到突然衝過來的若柔,為了顧及若柔,只好往後退去,現在已經追不上木璃然了,不能再讓若柔出問題。
若柔抱著戰蒼凕的胳膊抽泣:“王爺,您來救我了,終於來了,我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王爺了!可是,王妃,王妃她為了救我,從高臺上掉了下來,大出血,孩子,孩子怕是……”
戰蒼凕護著若柔,一路後退,心裡被若柔的一番話說的煩躁不已,木璃然出事兒了,他知道,但是若柔這樣說,讓他更加責備自己,因為自己,讓木璃然承受了那麼大的痛苦,重點是,還有,孩子,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若柔的話,在戰蒼凕心口炸開了鍋,本來就應付不暇,現在多了若柔,為了保護若柔,戰蒼凕已經無力再組織戰場了,最終的結果就是,戰蒼凕提前撤兵,戰秦國大敗,退回城中修養。
而木璃然被遲無極帶會了自己的營帳中,看著木璃然的臉,遲無極滿目的不捨,後悔,憤怒,愛意,複雜的眸子,快要把木璃然盯出來一個窟窿。遲無極看著木璃然的肚子,陷入了沉思。
就在遲無極沒有什麼防備的時候,突然進來一個人,是拓跋摯,聽到動靜,遲無極立刻警惕,聽出了是拓跋摯,遲無極稍稍放鬆,頭也不回的問:“你來幹什麼!回自己的營帳去!”
拓跋摯沒有離開,反而走近了遲無極看著床上的木璃然,戲謔的開口:“喲,我說呢,剛才就聽人說,我們的軍師帶回來一個女人,正在房裡呢,我當時還不信,現在是信咯,只是,你帶回來的這個女人,可是不簡單啊!”
拓跋摯打量著木璃然,因為失血過多,木璃然臉色蒼白到近乎透明,要不是還有微弱的呼吸,拓跋摯都懷疑,那是不是一個活人,拓跋摯摸上了自己褲帶邊的匕首,眼神陰冷,眼前這個女人該死,當時,她僥倖逃走,真的是讓他這個太子丟了不小的臉,恥辱啊!拓跋摯怎麼會讓她留在世界上呢!
遲無極沒有開口回覆拓跋摯,拓跋摯突然掏出了匕首要紮在木璃然的心口,遲無極嚇了一跳,至今握住了拓跋摯的胳膊,不悅的問:“你這是想幹什麼!你想殺了她!經過我同意了嗎!我不是說過,一切都由我來處理嗎!這麼快,你就忘了你答應我的事兒了嗎!還是因為一個女人!”
拓跋摯沒辦法,一把扔掉匕首:“是,父親教訓的是,兒子不該不顧父親反對,父親,兒子先出去了,就不打擾父親的雅興了。”
遲無極頭也沒抬,拓跋摯自討沒趣,出去了,不過一會兒,木璃然醒了過來,肚子還是陣陣絞痛,木璃然虛弱的樣子,遲無極還是心疼,但是不會心軟了。
木璃然看著眼前並不熟悉的營帳,猜到了這裡一定是臨江國的營帳,但是,現在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孩子呢,木璃然摸了摸肚子,有些害怕,顫抖的開口:“無極,我的孩子……”
遲無極假裝隨意的開口:“孩子啊?不在了啊,你的孩子不夠命大,沒有撐住,換句話說,就是,你的孩子,死了。”
木璃然突然不知道怎麼說話了,心徹底死了,孩子,是他唯一的希望了,無論是對愛情,還是對未來生活的希望,那是她唯一的希望,可是,身為母親,他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孩子。
她捨不得啊,那是她的小生命,她期待了那麼久的小生命,為什麼突然,說不在就不在了呢,他還沒有見見她母親生活的地方,沒有見到爹爹,舅舅,就這麼,因為一個人,悄無聲氣的的離開了這個世界?
木璃然絕望的閉上眼,眼淚滑落,遲無極看著木璃然的樣子,生怕打擊的木璃然不夠似的,繼續開口:“現在,後悔了嗎?要是你當初救了我,就不會發生這麼多事兒了,絕望嗎!我只想讓你感受一下我當日的絕望,這就是你拋棄我的後果,你恨我也好,這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