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開口:“璃然,對不起,都怪我,你不要再哭了,我好難過你這樣。”
木璃然臉埋在木婉的肩窩裡,大哭:“我明明就是愛他的啊,為什麼我總是在傷害他,我好害怕她回不來,我想見他,我想見他的啊,明明這裡只有他是真的愛我,為什麼我要這樣做……”
木婉拍了拍木璃然的背:“璃然,別難過,王爺走了,還有我,我還在,有我愛你,我會替王爺照顧好你,一定不會讓你難過。”
木璃然沒有仔細聽木婉的話,滿腦子都是戰蒼凕,冷靜下來以後,木璃然木然的往回走,一想到回去以後,諾大的王府只剩了她一個人,她就很難過,木璃然突然想起木婉剛才說的話,覺得很是奇怪,木婉怎麼會說那種話?是在安慰她嗎?怎麼感覺,戰蒼凕走了,木婉是開心的呢?
戰蒼凕帶著大批軍隊日夜不休的趕往邊境,邊境的狀況一天比一天差,每日來報的訊息,都是又敗了幾仗,又死傷多少人,又丟了幾座城池,戰蒼凕恨不得插著翅膀趕到邊境。
老將軍一聽戰蒼凕帶著援兵趕來,直接奔出營帳來迎接,花白頭髮的老將軍跪在戰蒼凕的面前,請罪:“王爺,臣李茂前來請罪!”
戰蒼凕扶起來老將軍,微微頷首:“李將軍何罪之有,替本王守著邊關這麼久,功不可沒,怎會有罪!將軍莫要多想,先協助本王擊退敵軍,收回城池才是當下最要緊的。”
李將軍帶著戰蒼凕到了營帳內,營帳內有最近的地形圖,還有猜測拓跋摯大軍埋伏地區的圖,戰蒼凕問了李將軍最近的情況,李將軍一一回答。
聽完了,戰蒼凕皺起眉頭,這拓跋摯不按常理出牌,讓人難以捉摸,李將軍雖然久經沙場,謀略過人,但是,拓跋摯玩兒的陰險損招,李將軍可是應付不來的,難怪節節敗退。
戰蒼凕觀察局勢,立馬下令:“李將軍帶隊從北路環山而過,斷絕敵軍後路,副將帶著兩對人,分開兩側包抄,切忌打草驚蛇,本王帶人正面進攻,到時候,把他們一網打盡!”
眾將士領命,當天晚上,戰蒼凕就開始了計劃,半夜趁著拓跋摯營裡守衛最寬鬆的時候,發起進攻,一時間火光沖天,拓跋摯的軍隊死傷無數,餘下的人四處逃散,只有少數漏網之魚逃出了戰蒼凕設下的重重包圍。
戰蒼凕有意放他們回去,只有有人回去報信,拓跋摯才能意識到,他們敗了。
拓跋摯在營地等著勝利的訊息,他還沒有收到戰蒼凕來了的訊息,他還在詫異,為什麼那個花白頭髮的老將軍會突然不按路子出兵,結果,他等到了一個半死不活計程車兵來報的訊息。
“太子殿下!戰秦國戰神王爺突然帶兵支援,半夜突襲我軍營帳,導致我軍大敗,只剩千餘人歸!”
拓跋摯站起身,捏碎了手裡的杯子:“什麼!戰蒼凕來了!為什麼沒有人接到情報來通知本宮!”
士兵見拓跋摯怒了,怯怯的開口:“我們派出去的人,沒有回來的!”
拓跋摯坐在椅子上,揮了揮手,讓士兵出去了。
士兵出去以後,拓跋摯摔了營帳裡能摔的所有東西,他沒有在那個營帳,那個營帳是他大部分的兵力所在,現在竟然幾乎全軍覆沒,拓跋摯一想到戰蒼凕來了,就焦躁不安,戰蒼凕可是他的一大勁敵。
拓跋摯來回踱步的時候,身邊突然響起來一個清冷的聲音:“廢物!匹夫之勇!打了敗仗只會在這裡摔東西!你控制天下的野心就是這麼來的嗎!”
拓跋摯似乎已經習慣了遲無極這樣神出鬼沒的出場方式,沒有太驚詫,站在原地反駁:“我是廢物?我連續奪下戰秦國七座城池的時候,你怎麼沒有跳出來指責我的不是!現在敗了一場帳,你立馬跳出來了,從小你就是這樣,這麼多年了,還真是一點變化都沒有!”
遲無極冷哼一聲:“拓跋摯!還真以為你成了太子就有權利指責我了!你不按計劃,提前出兵攻打戰秦國!我在戰秦國皇宮佈置的所有眼線棋子,全都廢了!我還不是為了給你鋪路嗎!不管你是因為木璃然決定提前出兵的,還是因為你自己失策提前出兵的,我告訴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收兵,滾回你的臨江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