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沒有推辭,接過首飾看了看:“這也太多了,我救了你,只是出於本能,並不需要這麼多的錢財。”
封詩繼續開口:“其實,這些錢,除了感謝你,還想讓你幫我一個忙,過段時間,宮女出宮省親,想讓你出宮一趟,幫忙找一個巫師,尋一個心魔的巫術,幫我帶回來,若是能帶回來,我可以保你的家人,一生吃穿不愁。”
宮女計較了一下,自己進宮,就是為了給家人減輕負擔,現在,幫忙就可以讓家人吃穿不愁,自然是要做得,她們家鄉是個小地方,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這些神乎其神的玩意兒,所以,一口答應了下來。
十天以後,宮女回來了,帶回來一個錦盒,一張紙,紙上寫著錦盒的使用方法,封詩給了宮女一封信,告訴宮女,信上寫明瞭原因,把這封信,拿到尚書府,就可以拿到酬金,保證夠他們一家吃穿不愁。
宮女拿到了信,小心的收起來,準備計劃下一個出宮的機會。
那張紙上面的方法,其實,說起來,也挺殘忍,需要實施巫術的那個人的一塊兒心頭肉,餵了錦盒裡的蠱蟲,然後再把蠱蟲放到塞娜爾的身體裡,塞娜爾就會日漸發瘋,最後結果……
但是,那張紙上還寫了一段話這個蠱蟲若是不小心跑到了實施巫術的人身上,就會被反噬成魔,所以,在蠱蟲的使用過程中,一定要萬分小心。
封詩狠了下心,挖了自己的一塊兒心頭肉,開啟盒子,餵了蠱蟲,然後,趕緊關上了盒子,這一切做完的時候,封詩的衣服也被鮮血染紅了,疼,鑽心的疼,她也算是體會到了,一定要讓塞娜爾付出代價。
她想先放好了,結果,還沒尋摸好,門就被踹開了,進來兩三個宮女,控制住了封詩,封詩嚇得,錦盒一下子藏在了身後,對著宮女怒吼:“滾出去,誰讓你們進來的!”
塞娜爾慢慢的走了進來,冷冷的開口:“我讓他們進來的,怎麼,有問題嗎?”
封詩看著塞娜爾,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公主殿下,是您來了啊,這裡有什麼好的,還勞您親自來一趟。”
塞娜爾不說話,拍拍手,又有兩個宮女,把另一個人帶了進來,封詩看清楚了,被抓進來的人,是那個被她派出去的宮女,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塞娜爾假裝好奇的問封詩:“這個宮女,剛才鬼鬼祟祟的想溜出宮,被人抓著了,還被帶到了我的面前,她說,她是奉你的命令出宮的,你說,我該怎麼辦才好?該不該相信她?”
封詩心裡慌張,尷尬的笑了笑:“是嗎?我不認識她啊!是誰家的小宮女又想偷跑出去啊?栽贓給我?”
那個宮女一聽封詩這樣說,當下火冒三丈,掙脫開束縛,衝到了封詩跟前,把封詩按在地上,封詩手裡的盒子掉在了地上。
宮女掐著封詩的脖子大喊:“你說你會讓我們家衣食無憂,現在居然過河拆橋,我要殺了你,你這個狠毒的女人!”
塞娜爾本來想看會兒熱鬧,但是一低頭,看到了那個掉出來的盒子,估摸著就是信裡面說的那個蠱蟲,就讓人把宮女拉開了,蹲下身子,撿起盒子對封詩說:“這就是你用你的心頭肉養的蠱蟲,怕是,對我是沒有用了,不如,給你用用?”
封詩瘋狂的搖頭,嚇得說不出話,塞娜爾開啟盒子,看到裡面正在吃那塊兒肉的蠱蟲,笑了笑:“就是這個東西嗎?”
塞娜爾用宮女遞過來的筷子,夾住蠱蟲,放在了封詩胸口的傷那裡,那蟲子聞到了血腥氣,順著封詩的傷口爬了進去。
封詩疼的直接暈倒了,塞娜爾沒有理會她,帶著人走了,任由封詩自生自滅。
等他們走了,到了晚上,封詩醒了過來,卻是滿目猩紅,長了獠牙,長了長指甲,那蠱蟲在封詩的身體裡發揮了作用,封詩受了反噬,變成了魔物。
這兩天戰凌軒依舊天天去看塞娜爾,陪著塞娜爾吃吃飯,聊聊天,只是,戰凌軒的眉頭,一日比一日皺的緊,一日比一日嘆氣多,塞娜爾知道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