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凌軒心裡一緊,原來是,被控制了,顯然,木婉知道內幕,不對,可能,不是木婉,他看的出來,剛一開始被放下來,迷茫不知所措的那個人,才是木婉,而,現在的,一定是那個老鬼魂。
戰凌軒問:“你知道什麼!”
木婉哈哈大笑:“我知道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塞娜爾那個姑娘,被人利用,也是一個可憐人,至於你,也挺可悲,其他的話,我懶得再說。”
戰凌軒眯起眼睛:“不說休想出這個門!”
老鬼魂搖了搖頭:“別像個毛頭小子,這樣吧,我幫你一把,你送我出城,我走的足夠遠了,會幫你解開塞娜爾的控制,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一下?”
戰凌軒想了一會兒,現在知道前面的原因,的確,也沒什麼用,不如先替塞娜爾解除控制,想了一會兒,對著老鬼魂點了點頭:“好,朕送你出城,記得你說的話。”
…………
戰蒼凕這邊,也是被一個女人,攪得一團亂糟,說實話,戰蒼凕都快被若柔氣死了,現在相當後悔把她從翠樓裡買回來,弄壞了木璃然的玉佩不說,還往家裡放了一個可以移動的炸彈,哪天木璃然回來,看到她,還不得引爆啊!
戰蒼凕早晨起來以後,想著隨便吃點東西,就繼續去找木璃然了,結果,剛穿好衣服,就聽到了敲門聲,戰蒼凕問:“誰?”
若柔細聲細語的回答:“王爺,若柔來給王爺送早餐。”
戰蒼凕撫著額頭嘆了口氣,這個活祖宗啊,怎麼又來了!但是,戰蒼凕雖然非常不樂意,但是畢竟若柔是女的,不好讓她從那裡乾站著,戰蒼凕還是開口了:“進來吧。”
若柔推開門走了進來,戰蒼凕已經從床上起來,坐在了桌子邊,若柔把飯放到戰蒼凕面前,就站在了戰蒼凕的身後。
戰蒼凕看了看這個飯,其實挺清淡的,一些清炒的蔬菜,一碗粥,但是看得出來很用心,就開口問了一句:“這個,是你做的?”
若柔正在打量著戰蒼凕的背影,突然聽到了這個問題,慌忙開口:“嗯,是若柔做得,若柔起的早,閒來無事去菜市買了一些新鮮蔬菜,給王爺做了一些清爽的小菜,王爺可以吃完了再去處理事情。”
戰蒼凕點點頭:“若柔有心了,過來坐著一起吃吧。”
若柔站到了戰蒼凕的面前,眼睛裡水汪汪的,看起來快要哭了,戰蒼凕看著若柔的眼睛,心裡有些不耐煩,木璃然就從來不會動不動就哭,這樣的柔弱女人,實在是,讓人厭煩,但是戰蒼凕表面上不動聲色,隨口問了一句:“若柔可是有何心事?說與本王聽聽,看看本王能不能幫你解決。”
若柔聽到戰蒼凕的話,豆大的眼淚吧嗒吧嗒就滴下來了,跪下抽泣的說:“王爺,你是不是聲若柔的氣了?為何不對若柔笑啊?”
戰蒼凕想翻白眼,確實,他的確生氣,她摔碎了木璃然的玉佩,但是想了一晚上,也就沒那麼生氣了,只是後悔,沒有保護好木璃然的玉佩,這個若柔一大早就來做飯道歉,讓戰蒼凕覺得有點做作。
戰蒼凕放下剛拿起來的筷子,無奈的對若柔說:“沒有,若柔,你別想太多,我沒有生氣,你先起來,大早晨的,跪在這裡,像什麼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怎麼你了,快起來。”
若柔還是跪著:“王爺,若柔知錯了,王爺不要趕若柔走,若柔已經沒有家了。”
戰蒼凕都快被若柔刺激的哭出來了:“若柔,本王真的不會趕你走,你起來啊!你再不起來,我就……”戰蒼凕想說,你再不起來我就瘋了!
半天,戰蒼凕都沒說出來,若柔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出戰蒼凕的下文,戰蒼凕看著若柔期待的眼神:“好了,你可以起來了,我得出去了。”
若柔站了起來,坐在戰蒼凕的旁邊,對戰蒼凕說:“王爺,你的玉佩,如果沒辦法修的話,我可以幫忙修一下,我們家裡以前幹過這個,我和爹爹學了一些,可以試試。”
戰蒼凕來了精神:“真的?”
若柔點點頭,戰蒼凕把玉佩從心口拿了出來,交給了若柔,若柔包在手帕裡包好,放在荷包裡,對戰蒼凕說:“王爺,那若柔先回去了。”
若柔回去了自己的房間,坐在桌子邊上,戴上了自己昨晚準備好的布手套,把玉佩拿起來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這個玉佩表面上看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但是,拿到若柔的手裡,就是世界上最毒的東西,只能用布包著才敢拿。
若柔之所以敢和戰蒼凕說,她能修好這個玉佩,是因為,若柔有一瓶無痕膠水,這個膠水是曾經她機緣巧合得到的,因為珍貴,也沒有使用過,所以,這次,她要過來玉佩,過來賭一把,也是早就計劃好的。
戰蒼凕在若柔出來以後,對著旁邊說了一句:“看好她!”戰蒼凕這個人疑心重,更何況一個憑空跑出來的若柔,還長的和溫思思一模一樣,這個,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