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登基大典快結束的時候,讓木璃然最擔心的事兒發生了,一個大臣站了出來:“皇上,後宮現已有主,既然如此,理應充盈後宮,為皇家開枝散葉。”
其他大臣紛紛附和,看到了這個情況,木璃然握緊了戰蒼凕的手,出了一手冷汗,戰蒼凕感受到了木璃然的緊張,也緊緊的回握了一下,示意木璃然安心。
“朕剛剛登基,地位並不穩固,眼下最重要的事兒,是穩固帝位,如何造福百姓,充盈後宮之事,是應該現在拿出來說的嗎!還有,朕和皇后攜手,許諾做生生世世的夫妻,朕身為天子,怎麼能毀約!此事休得再議!再有人敢提此事,別怪朕不留情面!”
木璃然安下心,從未有過的安心。
後來的時間,木璃然忙著打理後宮的事兒,戰蒼凕忙著處理各種公文,兩個人都特別忙,一個月以後,鄰國月舞國派了使臣來訪。
戰蒼凕又和木璃然抱怨:“啊,好煩,剛剛處理完積壓的公文,結果又來了使臣,我們國家和月舞國一向不來往,應該算是井水不犯河水,不知道為何突然來訪。”
木璃然每次都是靜靜的聽著他抱怨然後任他躺在她的腿上,替他按摩,每次這個時候,都是兩個人最開心,最幸福的時候。
戰蒼凕派人設宴,招待月舞國使臣,雖然嘴上抱怨,但是這是戰蒼凕坐上皇位以來第一個來訪的國家,怎麼也得重視一下,留個好印象。
晚上,戰蒼凕帶著木璃然去參加宴會,木璃然雖然不太喜歡這樣的場合,但是畢竟自己是一國之母,這樣的場合不出席,有點說不過去。
宴會上沒有木璃然想象中的火藥味,倒也算是比較平和,直到獻舞的人走上來,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使臣舉起酒杯敬戰蒼凕:“尊敬的陛下,貴國的風土人情,我總算是見識到了,實在是萬分榮幸!這一個多月,就能把國家打理的井井有條,不愧是一國之君!”
戰蒼凕總覺得這句話哪裡不對勁,但是為了禮貌,還是舉起酒杯回敬了一下。
木璃然在無聊的吃著東西,現在她是皇后,自然是要注意儀態的,不能大快朵頤,憋慘了木璃然,戰蒼凕偶爾用餘光看木璃然一眼,總會忍不住笑一下。
塞娜爾在看守的聊天中,知道了今天是月舞國使臣來訪,正想著遲無極是不是有所行動,正巧就來了一隻鬼魂,不用想都知道鬼魂是來傳遲無極的話的。
“塞娜爾,你現在想辦法出去,刺殺使臣,一定要成功!”
看到鬼魂,塞娜爾的眼睛亮了:“你是不是也來了!你在哪裡,我能不能看到你!”
鬼魂看了她一眼,就像遲無極的眼神,沒有溫度,然後消失了,塞娜爾笑了笑,果然,遲無極怎麼可能和她多說一句話呢。
塞娜爾按照遲無極的計劃,這個使臣,必須死,所以,塞娜爾就想辦法打暈了守衛跑了出來,而且還憑藉對皇宮地形的熟悉,成功的混入了獻舞的人群。
木璃然看著獻舞的人走上來,總感覺其中一個面孔有點眼熟,距離太遠,看不清楚,戰蒼凕在和使臣聊天,木璃然也不好打斷,可就是這一瞬間的猶豫,一切都已經晚了。
等所有人反應過來,一個舞女從袖子裡藏著的匕首,已經刺到了使臣的胸口,使臣當場斃命,而這個舞女在被暗衛抓住的時候,戰蒼凕和木璃然都愣了,是塞娜爾!
暗衛立刻走到使臣的身邊,探了探使臣的呼吸心跳,發現已經沒有辦法搶救了,對著戰蒼凕搖了搖頭。
戰蒼凕這次是真的怒了,月舞國雖然是一個小國,但是,使臣代表的是一個國家,使臣的死,一定會挑起兩個國家的戰爭,萬一兩個國家打起來,到時候,臣民們又是苦不堪言!
戰蒼凕站起身,一個閃現,出現在了塞娜爾的面前,怒斥:“塞娜爾,朕顧念著往日的情分,皇后的求情,饒了你一命,沒想到你不知悔改,一錯再錯!朕再也留你不得!”
塞娜爾似乎並不在乎自己的下場,他一直看著使臣的方向,那個蹲在時辰屍體身邊的人,她知道他是誰,就算化成灰,她也知道他是誰!
戰蒼凕看著塞娜爾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怒不可遏:“來人,把她給朕抓起來!打入天牢,嚴加看守,若是人不在了,提頭來見!”
戰蒼凕安頓好使臣的屍體和使臣的隨從回了宮裡,這次事情大了,最近沒有安生日子過了!
木璃然坐在戰蒼凕的身邊,像往常一樣替他按摩,小心翼翼的試探:“蒼凕,你真的打算殺了塞娜爾?”
戰蒼凕閉著眼睛點點頭:“嗯,塞娜爾留不住了,她殺了使臣,已經不是我們自己國家的問題了,牽扯到了兩個國家,如果這件事兒不解決,萬一打起來,兩個國家的普通百姓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