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傳到了前面,臺下知道情況的老臣也在努力忍著笑,幾個眼線黑了臉,還真以為是哪個后妃在調笑,但是眼線也是有底線的,還在掙扎:“皇上之所以為皇上,寵幸幾個后妃又怎麼了!”
戰蒼凕眼角抽了抽,自然知道那是誰的笑,為了掩飾自己的眼角抽抽,轉身坐上龍椅,再回頭已經整理好了面部表情:“好一群忠肝義膽之徒,演的一手好戲,可惜,你們的衷心用錯了地兒,你們,跟錯了人,來人,拿下,壓入天牢,嚴加看守,聽候發落!”
“自即日起,朕為帝!太上皇退居太辰宮,不服者,殺!不尊者,殺!”
剩下的人看到戰蒼凕如此的雷厲風行,還有幾個老臣的追隨,用腳想想也知道,現在的局勢是怎麼回事,所以,他們都跪下跟著老臣大喊:“吾皇英明,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木璃然磕著瓜子,在後面看著他,滿眼冒星星,戳了戳旁邊的戰凌軒:“皇兄,蒼凕,一直都這麼厲害嗎!”
戰凌軒也繼續嗑瓜子:“哪兒能啊,小時候慫著呢,小蟲子都能把他嚇跑,最有意思的是,以前侍衛養的狗,他非要充膽子上去逗逗,結果被狗捻的滿皇宮跑。”
正好聽到外面下朝了,木璃然不給面子的哈哈大笑,戰蒼凕進來一頭霧水,問木璃然,木璃然死活不說他們為什麼笑。
戰凌軒看著戰蒼凕進來都沒捨得放下瓜子,用另一隻手拍了拍戰蒼凕的肩膀,說:“很好,你終於長大了,我也終於可以卸下擔子去逍遙自在了。”
戰蒼凕看著一臉得意的戰凌軒,再看看笑的不能自已的木璃然,有種被賣了的感覺。
木璃然真的沒有賣了他,只是想想一臉高冷的戰神王爺,會被狗攆著滿城跑,她就想笑。
“皇兄,那你打算,接下來怎麼做呢?”
戰凌軒坐下嗑瓜子:“安安心心的做我的太上皇,聽聽曲兒,嗑嗑瓜子什麼的。”
戰蒼凕眼角抽了抽:“那皇兄是不是還要時不時出去遊個山,玩兒個水?”
戰凌軒理所當然的點點頭:“對啊,有什麼問題嗎?你不會養不起我吧!”
戰蒼凕咬牙切齒的答應:“應該……能吧……”
戰凌軒這次放下了瓜子,一巴掌呼在戰蒼凕的背上,裝作痛心疾首的樣子:“你小子,剛當了皇上就要過河拆橋,我要和璃然一起去玩兒,你就一個人留在這裡處理公文吧!”
木璃然笑著看著他們兩個人的互動,突然自己被點到了,忙點了點頭,戰蒼凕一把把木璃然圈在懷裡:“不行,要去皇兄你自己去,我養你,我養你,再說,哥,就算你在位,公文也是我處理的。”
戰凌軒:“……”
戰凌軒內心:我是不是被嫌棄了?
戰凌軒收起調笑,握住戰蒼凕和木璃然的手,放在一起,認真的看著他們:“好了,說正經的,蒼凕,這個位置,不好坐,你一定要記得,你是誰,你只能是誰,你是帝王,你也是我弟弟,你更是璃然的丈夫,我們是一家人。”
“未來的路,無論艱難還是平坦,你需要自己走,我和璃然一定會盡全力助你坐穩皇位,可你要記得,高處不勝寒,你只有經得起一切風雨,才能坐穩這個位置。”
父皇說的沒錯,只有家人,才是世界上唯一不會拋棄你的人,無論你是扶搖直上,還是跌落塵埃,家人都會站在你身後,替你掃清一切障礙。
這邊的塞娜爾幫遲無極療傷,一點一點修復遲無極被木璃然的血腐蝕的內臟,耗費了太多精力,一直到早上,還有很多沒有修復好,塞娜爾累了,停下手休息了一下。
趁著休息,她出去給遲無極帶了早餐回來,可是,她回來以後,遲無極卻不見了,她扔下早餐,出門尋找。
塞娜爾著急,召喚出鬼魂,下了命令,讓塞娜爾有點安慰的是,那鬼魂聽了她的話,去幫她找遲無極。
那鬼魂帶著一群小鬼,全城搜尋遲無極。最後,在一條河邊發現了奄奄一息的遲無極。
塞娜爾聽到訊息,立馬趕了過去,把遲無極帶回宅子,她檢查了一下遲無極的傷,可能遲無極剛剛動過法術,現在,他的肺腑傷雖然沒有擴大,但是加深了。
塞娜爾不知道遲無極去幹了什麼,遲無極現在昏迷不醒,她只能先救他,對鬼魂下令:“守在門外,不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