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蒼溟不帶任何溫度的說:“你應該也瞭解她,若是決定了,就不會回頭了。”
木婉哈哈大笑:“不會回頭,那感情好,一輩子自由自在,多好!不用見你,不用困在你身邊,真好!”
“哦,是嗎,你也太小看本王了,你一直在強調,你是為了她好,你要真是為了他好,你就應該讓她好好的待在本王的身邊,而不是一個人顛沛流離!”戰蒼溟氣極反笑:“本王會找他回來的,我們兩個還有生生世世可以在一起,至於你,蛇蠍心腸,本王會給你找到個好去處。”
木婉已經不想說話了,只要木璃然安全,那自己去哪裡都可以。
“來人,給我把他押入寒牢,永世不得出。”說完,看向木婉:“我要你付出的代價,就是,終日與冰寒為伴,嚐嚐那錐心刺骨的寒冷,體會一下,璃然離開時候的心如死灰!”
木婉直到被押到寒牢,臉上也是一直掛著笑的,一句話都不說。
戰蒼溟打發了木婉,叫來了齊遠風交代了一些事兒,就隨後立即出來找木璃然,他要找到她,帶她回家,他們還有生生世世可以在一起,但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對他們來說,都是生生世世。
木璃然從王府出來以後,心裡非常亂,滿腦子都是戰蒼溟,戰蒼溟的笑,戰蒼溟的表白,還有戰蒼凕不屬於他的樣子。
不知不覺,她走了非常遠,她不知道這是哪裡,只知道,要遠遠地離開那裡,離開戰蒼凕,她不能再留在那裡了,她怕再多看一眼,她都會捨不得離開。
可是不離開,她又能怎麼辦呢?戰蒼凕愛他,她知道,可是,哪怕戰蒼凕愛他,比什麼都重要,可她就是接受不了,戰蒼凕被別的女人佔有了!
明明是兩個人在一起,為什麼非要有別的人來插足,戰蒼凕的身體雖然好起來了,但不是專屬於她的了。
木璃然想了一路,這件事兒也實在是怪不得別人,戰蒼凕是為了她才受傷中毒的,而她答應了戰凌軒帶回冰水花,卻在路上耽擱了那麼久,戰凌軒也是沒有辦法,才接受了木婉的提議。
讓她想不明白的,還有木婉,木婉平時除了和她,和其他的一切人都保持距離,特別是戰蒼凕,現在怎麼會主動提出這樣的要求?
木璃然一邊想,一邊走,突然聽到路邊咔嗒一聲。木璃然回過神兒,發現自己已經不知道走到那裡了。
一抬頭,木璃然看到路邊有一個道士從椅子上摸索著站起來,然後又摸索著蹲下去找地下掉的東西。
木璃然看著道士空洞洞的眼神,還有不停在地上摸索的雙手,心裡大概知道了,這道士,大概是個瞎子。
木璃然還感嘆了一下,果然,電視劇裡演的沒錯,江湖道士都是半瞎子,不過看樣子,這個道士,很可能是全瞎了。
木璃然走過去,那道士可能聽到了腳步聲,停下了摸索的雙手,動了動耳朵,明顯是在聽著周圍的動靜。
木璃然走到道士的身邊,聽到了動靜以後,那道士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下,一下子沒退穩,跌坐在了地上,道士對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問了句:“哪位朋友來找本道,不如報個姓名,說個來路?”
木璃然不回話,看著道士的眼睛,道士聽不到來人的回話,又往後退了一下,手摸到了一塊兒石頭上,木璃然現在確定,這個道士,是真的看不到了。
木璃然答話:“師傅,在下木璃然,打戰秦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