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璃然撇過頭去,不再看向他,可是戰蒼溟的眼神卻沒有一刻是從木璃然的身上離開的。
木璃然自然知道戰蒼溟正在注視著他,但是憑木璃然現在的心態,根本不能與他相視。她站起身來,看向這片水域,才發現這居然又是一個陣法。眼前的水域被分成了如陰陽太極一般的兩部分。而出口,卻在太極正北方的牆壁上方。
幾乎閱遍所有兵家陣法的戰蒼溟,自然看懂了怎麼回事,泛白的嘴唇勾了勾,卻依舊是那麼的令人沉淪,“陰陽的水陣之後,應該就沒有什麼容易傷人性命的陣法了,你還撐得住嗎,這陰陽的水陣,也十分簡單易破。”
“我覺得你倒是該問問自己撐不撐得住,快說吧,怎麼做,這種鬼地方真是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
“很好,這陰陽分別表示男陽女陰,這水錶示含水量極大的人的血液,將血抹在水底雕刻的太極上,太極分陰陽雙魚,黑魚陰白魚陽,懂了嗎?”
“那快走吧,你小心點我先下去了。”木璃然努力張大嘴巴深深吸了一口氣,似一條優雅的人魚,跳入水中。
戰蒼溟臉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一般的笑,也跟著下去,和木璃然輕而易舉地破除了陣法。
汪洋氾濫的水不知從哪些角落,不出半柱香的時間便被排除出密室。
慢慢地,太極正上方竟緩緩地降下一個四方的石塊,落在兩人面前。
“最後一個,百牆陣。將一百堵牆一樣重的石塊粉碎或者移開,便可以進入密室中心,也就是皇陵主人長眠的地方。”
一百堵牆一般重!
一下下地粉碎是一定不可能了,先不說石塊的堅硬程度,光是石塊的體積,便是一個大數字。
可縱使現在兩人毫髮無傷地站在這裡,也不一定能移開,更別說是身負重傷勉強逃過所有陣法的他們。
先是建造在一個巨大卻不易發現的懸崖洞中,再是隱藏密室在石門後,又設定了三個置人於死地的陣法機關,一個刻意隱藏中心密室的水陣,最後竟明目張膽地放出這個常人根本無法動搖的石牆,放任任何常人也會萬念俱灰吧……
這個皇陵,究竟有多大的秘密……
可喜得是,她木璃然不僅是武力過於常人的殺手,而且還不是這個時代的殺手,來自遙遠未來年代的她,相比於這個時代的女子,她堅強無畏,知識淵博,更何況她身邊還有常人無法匹敵的戰秦國死神——
都走到現在了,哪能輕易放棄,這皇陵中心,她木璃然是去定了!
“戰蒼溟,你知不知道什麼是一發定千斤?”木璃然想嘗試著做十幾個簡易的滑輪,看到戰蒼溟疑惑地神情,笑了笑。
“看來本王爺還是學疏才淺了呢,這一發定千斤是何意,能否道來?”戰蒼溟努力地想了很久,見木璃然一副看熱鬧的樣子,只能無奈地請教起來。
“只要能夠充分的利用發揮,你認為不可能的事情,也可以辦到。誇張地說,發揮到極致的一根青絲,也可以固定住千斤重物。”
談話的期間,木璃然也迅速地做好了滑輪,固定好石頭與所有滑輪之後,木璃然又搬來一塊巨大的石塊和一根粗壯結實的木棍,囑咐道,“戰蒼溟,為了能夠確定可以一次性移開牆面,我已經將棍子一頭插到了石牆底部,棍子下面還放了石塊以供支撐,你只要在我發指令的同時,拼命地把棍子往下壓就好了。”
“好了準備……開始!”木璃然發出了指令,開始拼命地將擰成孩童大臂粗的藤條往下拉,戰蒼溟手臂上幾乎所有的肌肉與青筋都爆了起來,那一刻,戰秦國死神彷彿使出了似神一般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