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蒼溟臉色突然有些紅暈,眼神飄忽不定,手竟然不知道擺在哪裡,哪裡有剛剛質問戰凌軒百分之一的氣場,這純屬一個純情小男生表白的樣子嘛。
估計又是跟木璃然有關係的!
戰凌軒挑了挑眉,露出了一抹別有深意的笑。輕言道:“怎麼?一向被人稱為冷麵王爺的戰蒼溟,現如今,居然也為情所困?”
戰凌軒挑了挑眉,露出了一抹別有深意的笑。輕言道:“怎麼?一向被人稱為冷麵王爺的戰蒼溟,現如今,居然也為情所困?”
戰蒼溟的兩頰微微泛紅,但眉間卻有些許慍怒,像是被說破了心聲似的。
“戰凌軒,你到底幫不幫我。”戰蒼溟沉著臉,面色不悅,但戰凌軒看了卻不禁嗤笑出聲。
“從小到大,事事要強,從未求過我一二,平生第一次求人,居然是為了一個女人?”戰凌軒強忍著笑意,不斷調侃著戰蒼溟,看著戰蒼溟的有趣表現,戰凌軒的心情倒是放鬆了不少。
“跟哥哥說說,究竟是為何事?”戰凌軒面上噙著笑,隨手一揮手中摺扇,儼然一副風流才子之相。
戰蒼溟素日對兄長算是尊敬,唯一看不慣的,便是自家兄長這風流成性的樣子。即便他自己心裡明白,兄長的風流只是表象,從來沒有任何一個女人真正走進過兄長內心,但是兄長的採花技巧,卻是自己遠遠不可及上的。所以這才得了機會,來向著戰凌軒,虛心討教,卻沒想到竟遭了兄長調侃。
戰蒼溟清了清嗓,努力的使自己看上去沒有那麼窘迫。這才開口道:“皇兄知道臣弟在男女之情的方面上,一直一竅不通,今日便藉此機會,特來向皇兄討教,該如何得女人歡心。”戰蒼溟說完後,便不敢直視戰凌軒,生怕戰凌軒再從自己的眼神中尋出些別的情緒。
戰凌軒強忍著笑意,果然是為此而來。自己這弟弟什麼都好,就是這感情之事不開竅。戰凌軒合了扇子,輕輕搖了搖頭,故作無奈道:“感情之事朕又如何教的了你?賢弟自求多福吧。”說罷,便轉身作勢要走。
戰蒼溟聽了這話,便不禁急了起來,連忙跑上前去,拽住戰凌軒的左臂,“皇兄當真見死不救?”
戰凌軒聞言,終究是憋不住笑,放肆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我的好弟弟,為兄今生有朝一日竟能見得你如此窘境,也算是不枉此生了,哈哈哈哈哈。”
戰蒼溟這才明白,剛剛戰凌軒的舉動,只不過是作勢,為的便是尋自己開心。戰蒼溟黑了臉,卻又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靜靜的等著自己的兄長笑完。
而戰凌軒也是許久沒有這樣開心了,先前戰蒼溟出征,他每日都在擔心自己弟弟的安危,而如今全勝歸來,也算是讓戰凌軒放下了一直懸在自己心中的那塊石頭。這才能從心底的輕鬆。
也許是感受到了戰蒼溟的安靜,戰凌軒終於控制了自己的情緒,清咳兩聲,揚聲道:“來人,將前幾日從御書房東邊書架底層翻出來的書籍,今晚送至王爺府。”
戰蒼溟聽了這話,有些不解:“何書?”
“讓朕教你,未嘗不可,但是古言道:‘書中自有黃金屋’,賢弟便不如,先從這書籍當中,尋取答案罷。時間不早了,賢弟還是休要在此久留,早些回去陪伴家裡的美嬌娘吧,哈哈哈哈。”戰凌軒眼底有著掩不住的笑意,揮開摺扇,便轉身向著龍床前去。
戰蒼溟愣了愣,看來只能從那些書中找尋答案了。甩了甩頭,儘量讓自己理清思路,便吩咐下人預備車馬,準備回府。
而另一邊的木璃然,在與戰蒼溟道別之後便遣散了身旁侍衛,只留木婉一人同自己前去。雖然戰蒼溟下過命令,讓所有侍衛寸步不離的跟著木璃然,不允許她出一點閃失。但是奈何眼前這位王妃從來就不是嬌生慣養的大小姐性格,更別說寸步不離了,哪怕想要跟上王妃腳步,也是十分困難。於是其他下人侍衛便遂了木璃然的命令,提前回府,僅留下幾位輕功高超的暗衛,在暗中保護王妃。
木婉聽了此事有些開心,畢竟現在的木璃然潛意識裡已經是十分信任她,不然也不會眾多下人中獨獨選了她。她小心翼翼的攙著木璃然,眼睛緊緊地盯著前方的路,生怕因為自己的疏忽,讓木璃然受到什麼磕磕碰碰。
木璃然卻覺得木婉有些小題大做。她的確不信任其他人,但是要從這其中選出一位暫時可以信賴的,那木婉便是最佳人選。其次,便是將木婉留在自己身邊,也防止她做出什麼小動作。
木璃然本來不是個愛逛集市的人,作為一名職業殺手,她最愛的應該是死亡沉寂後的寂靜。那種成功完成任務之後死寂的平靜,總能讓她安心。但是僅僅在一個小的空間內休養生息,那是她萬萬忍不了的,沒有刺激的生活一直以來都是她的天敵,她認為那樣的生活會消磨意志,使自己變得遲鈍。這種無法掌控全域性的感覺,從來不是她想要的。這大概也是當時要求同戰蒼溟一起上戰場的原因之一。
已經安靜養傷那麼多日,木璃然不敢再繼續下去,生怕自己就這樣沉淪。這才強烈要求戰蒼溟讓自己獨自出來逛逛。
漫步在集市之中,周圍紛雜的聲音,惹得木璃然一陣心煩。便拉著木婉向著城外的那片山林走去。
城邊守衛瞧見了木璃然,經過前幾日的鑼鼓喧天,王爺王妃的大出風頭,便認出了她是戰王妃。而王妃在軍營之中所立下的大功,雖然並不是滿城皆知,但是在軍隊中,早已人盡知曉。城邊守衛便沒有阻攔,放了木璃然出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