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口聲聲說不會背叛我,可你是怎麼做的呢?你藉著我的信任為非作歹!”
“木婉,你若不忠,那就莫怪我不義!我木璃然身邊留不得養不熟的狗!”
木婉早已泣不成聲,她心中的委屈誰能懂。
“你走吧。”
良久,木璃然緩聲道出。這三個字,彷彿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
“你走吧。”
這三個字重重地敲在木婉心上,“嚯”的一聲,她的心破碎不堪!
她的天使趕她走了……
木婉在心中暗下決心,本來煞白的小臉,也慢慢恢復了正常血色。而眼神中的堅定,卻是木璃然從未見過的。這個小丫鬟身上究竟還藏著多少秘密?木璃然並不得知,即便是木婉如此聲淚俱下的解釋緣由,木璃然終究是沒有完全信任她,一直以來殺手的本性,本就讓她對這個世界平添一份謹慎。
木璃然的表情稍稍舒緩,畢竟剛剛醒過來,又做了這樣的質問,身體難免有些受不住。從她太陽穴不斷傳來的陣痛,令她不由得伸出手按住太陽穴,希望以此來舒緩自己的疼痛。
一旁的木婉見狀,連忙跑到廚房,將那還在爐上燉著的雞湯,找碗盛上,這幾趟從木璃然被齊遠風帶回來時,木婉便在廚房燉上了這爐雞湯,就是希望木璃然無論何時醒來,都能喝上這樣一碗熱氣騰騰的湯。
她端著湯,一路小跑進木璃然房間,有些語無倫次,言道:“公……公主,把這湯喝了吧。”語畢,便小心翼翼的拿起湯匙,舀起一小勺,輕輕吹涼後,這才送向木璃然的嘴邊。
木璃然雖然對木婉依舊充滿懷疑,但是此時此刻的她還是看清了木婉的心意。沒有再驅逐,冷眼相待,而是乖乖張開嘴,將這勺雞湯喝的一滴不剩。
興許是木婉在其中加了些安神緩痛的藥草,雖然只是這一小口,木璃然竟真的感覺到自己的頭痛好了些。便沒有推脫,給了木婉一個眼神,示意她繼續喂下去。
木婉得到了這個眼神,興奮不已,因為至少,木璃然沒有再排斥自己,也接受了自已這幾日以來的成果。木婉很單純,什麼表情都會不新增任何修飾直接擺在臉上。現在也不例外,木婉兩頰泛紅,眉眼彎彎,嘴上的弧度更是彰顯了她現在的快樂心情。
木婉長得算是水靈,這樣一笑,倒是令木璃然的心情,也變的好了起來。
木婉就這樣一口又一口的喂著,終於將這一整碗湯都送了木璃然下肚。而這雞湯也確實有效,木璃然的頭部已經不再泛痛,從她胃裡湧上來的溫暖舒適,使得木璃然恨不得現在就好好睡上一覺。
木婉小心翼翼的放下空碗,從自己腰間拿出一塊絲綢手帕。她將手帕折角,突然靠近木璃然,在快要貼上她臉的距離時,這才停下。拿起手絹,仔仔細細的將木璃然的唇角殘留油漬全數擦掉。
而正當木婉以一種極為貼近的姿態,擦拭木璃然的唇角時,屋子裡突然進來了第三個人嗎,戰蒼溟。
戰蒼溟不久之前剛剛醒過來,雖然也有頭痛腰痠,但是他醒來後腦海里浮現出的第一件事,便是去到木璃然的房間,看看她的情況如何。
誰知,戰蒼溟剛剛進入這房間,便瞧見了這兩人的曖昧動作。從戰蒼溟的角度看過去,這二人確實像是……在進行唇齒交流。但是戰蒼溟也只是覺得奇怪,並沒有多想什麼。因為木婉只是個小丫鬟,並沒有讓戰蒼溟感受到什麼危機感。
“你怎麼樣了?”戰蒼溟低沉雄厚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嚇得木婉一個機靈,趕忙從她家公主面前閃開。
木璃然抬了抬頭,終於展現了一絲笑意,這才道:“不需要擔心我,你呢?”
“我……很好。你沒事就好。”話音未落,戰蒼溟便急急忙忙離開了木璃然的屋子。只剩下木婉一人的咬牙切齒,以及木璃然一人的茫然不知。
戰蒼溟飛快跑出之後,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他現在還不知該如何跟自己劫後餘生的“夥伴”對話。這種不自在的感覺令他有些不知所措。
接連幾天,戰蒼溟每天都會找個藉口去木璃然房間裡呆一會。可是待多了便發現,木璃然身邊的這個小侍女,對木璃然殷勤的過分,也親近的過分。甚至有時,她見到戰蒼溟進來,會露出些許的針對目光,充滿著敵意。讓戰蒼溟渾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