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舒苒的情況,傅易青不僅讓許婧瑜改了短節目的武打動作,還跟著降低了短節目的難度構成。
恢復訓練的第一週,舒苒的表現欠佳,加上何醫生的勸誡,舒苒也不敢多加練習。
直到第二週,舒苒才終於找回了她原來狀態的1/2.
舒苒拎著冰鞋坐下換鞋,只聽許婧瑜道,“今年你是不是不回家過年了?”
舒苒鼻子哼哼沒有解釋,算是承認了。
許婧瑜擦擦手掌,靦腆一笑,“今年流北跟我一起回家過年。”
舒苒系完左腳的鞋帶,抬頭,一臉懵逼道,“他去年不也跟你一起回家過年了嗎?”
“今年不一樣。”許婧瑜臉頰杏紅,“今年要去我外婆家過年。”
“所以……”舒苒眼底染上些許笑意,揶揄道,“這是要帶他走親戚了?確定是他了?”
許婧瑜:“不確定也沒辦法,他去年就混入我媽孃家人的微信群,一家人被他哄得可開心了,一早就嚷嚷著讓我早點把秦流北帶回去給他們看看。”
舒苒想到秦流北口若懸河的場面,覺得這事還真是他才能做得出來。
她輕笑一下,“看樣子你們快領證了?”
許婧瑜:“這次回去就領證。”
舒苒意外地抬眸,“那真是恭喜你們了。”
許婧瑜和秦流北是在除夕夜前兩天離開的,舒苒忙於訓練,沒有送他們。
原本傅易青要送他們去機場,卻又不放心舒苒一個人訓練。
他們也理解,最後打車去了機場。
上週的複診結果顯示舒苒的情況良好,一週的訓練並沒有對她的腳傷有任何的影響,何醫生表示這周訓練完再去複診,到時候或許可以適當地增加訓練時間。
迴圈往復的訓練讓舒苒更加習慣孤獨,這次受傷也讓她更加珍惜滑冰的時光。
一個小時的訓練時間很快過去。
舒苒拿著換下的冰鞋往更衣室走。
放了冰鞋走出去,看到傅易青在打電話。
“嗯,她剛剛訓練結束。”
他說話的模樣很溫柔且還用著敬語,這讓舒苒一時更加好奇電話那頭的人的身份。
會不會是傅易青的家人?
記得第一年,也是年三十晚上。
傅易青帶她去山頂看煙花,當時他說他從小就住在B市,可他來B市快第三年了,舒苒卻從未見過他跟任何親人見面,甚至連一通電話也沒有。
難道說,有過見面也有過聯絡,只不過她沒正好沒看到?
“好的,她就在這裡,我讓她跟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