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昊一刀,猶如雷霆狂暴。
左冷禪驚慌之下,只顧得脖子往後一縮。
噗……!
這一刀,從左冷禪胸口直達小腹。
衣衫撕碎,面板裂開,血液如泉水一般就冒了出來,瞬間染紅了一身。
啊……!
左冷禪驚叫一聲,捂住肚子,就飛身爆退,簡直比兔子還快,三晃兩晃,就消失在道路盡頭。
“你現在還不能死!”
殷昊沒有追擊,甩了甩長刀上的血跡,又停留片刻,轉身就走。
一場大戰,在荒無人煙之地,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莊園中,殷昊恢復了平靜。
他讓手下收刮而來的千年人參、靈芝、黃精等等做成藥膳,日日進補,每到夜晚,也必然進行藥浴。
不計成本,花錢如流水。
殷昊卻絲毫不在意。
對他而言,這裡不過是人生中的一處驛站罷了,既然有能力,那就要好好的打磨根基,強壯筋骨。
嵩山派!
“師父,好些了嗎?”
寒三水前來問安。
“已經無礙!”
左冷禪赤裸著的上半身,十分精壯,卻纏繞著白布。此刻,他正將白布解開,露出了胸前從上到下長長的傷疤。
“師父,到底是誰,能將你傷到這種程度?”
寒三水詢問。
“不知!”
左冷禪搖頭。
對於殷昊的身份,他絲毫不解,江湖上怎麼會無聲無息的出現這等強者?師承哪派?可惜沒有絲毫頭緒。
想起當初的那一刀,他就不禁後怕。
當時逃跑時,腸子都流了出來。
只差一分,他就被分屍了。
“調查的怎麼樣了?究竟是誰洩露我們行動的訊息和行走的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