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瘋狂的大笑著,拿著槍,像是驅趕羊群一般驅趕人群。
“你們混亂教會都這麼瘋的嗎?”
威肯收回目光,看向身旁的紅袍男人,“而且一個個藏得這麼深。”
如果不是紅袍男人指出來,他根本猜不到那個青年是混亂教會的人。
“這不是瘋,是‘虔誠’,”
紅袍男人糾正道,然後他抬頭看向威肯,“你的那個‘保鏢’還沒被抓住嗎?”
“他不知道藏在哪裡去了,”
威肯冷聲道,“我的人趕到的時候,他已經跑了,不過沒關係,現在城門關閉,飛機停飛,等我們成功了,我會翻遍這座城市每一個角落,把他找出來的。”
“我的人死了。”
紅袍男人緩聲道。
“我知道,他的撫卹金我會給的,他要是有老婆孩子,我幫他養。”
威肯隨口說道,“該給你的報酬一分都不會少。”
“你的眼中沒有任何後悔和憐憫,”
紅袍男人低下頭,緩聲道,“你天生就該是混亂的信徒。”
“別說那些有的沒的,”
威肯看了他一眼,“你手下所有人都已經開始活動了嗎?”
“當然,”
紅袍男人微笑道,
“我們一直策劃著製造一場大混亂,這座城市遍佈著我主的追隨者。
“他們有的已經甚至偽裝身份生活了許多年,已經完全和身份融為了一體,現在,為了偉大的主,他們願意脫離自己的生活,暴露出來,將自己的虔誠獻上。”
紅袍男人張開雙手,感嘆道,“這是多麼崇高而無私的信仰啊!”
“一群瘋子,”
威肯啐了一口,就在這時,他似乎感受到了什麼,抬起手環看了一眼,然後他哈哈笑道,“奧維那個蠢貨開始調集東西城的城防軍,來平息城內的混亂了。”
“接下來你準備怎麼做?”
紅袍男人抬起頭來,有些好奇的看著興奮的威肯。
“冤有頭,債有主,”
威肯抬起手,看向不遠處的安保人員,“把我的加密通訊儀拿來。”
安保人員快速抱著通訊儀跑了過來,放在威肯身後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