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再次懵了一下。
“她是說,明特市北部山脈到處都是危險的異獸,甚至森林深處還存在著不可名狀的汙染,”
皮襖男人這時候也走到了兩人身側,緩聲道,“但是這道峽谷處於山脈正中,卻異常的平靜安全,甚至普通人都能正常從峽谷之間穿行。”
他瞥了一眼有些發矇的青年,然後看向棕發女子,“好了,不要宣傳你的小道訊息了。”
他看向青年,緩聲道,“雖然這地方叫‘北國之門’,但並不是聯邦東部連通南北方的唯一通道,在東海岸那邊,還有一條沿海的平地,可以通行,只是那邊的風暴海經常失控,要危險很多,只能容少部分車輛透過。
“至於這些峽谷和絕壁是怎麼形成的,那不是我們考慮的事情,如果你有興趣,可以進城查查資料,不要在這裡聽這些子虛烏有的傳言。”
聽到他的話,青年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首領,你有沒有聽過,”
棕發女人翻了個白眼,“很多時候,真相往往以傳言的形式存在。”
“傳言到處都是,其中夾雜一兩條真相很正常,這並不意味著所有傳言都是真相,”
皮襖男人看向前方的雪原,伸出手去,“那個超高倍望遠鏡在誰手上,給我一下。”
“在我這。”
後方一個人說道,然後將望遠鏡遞了過來。
皮襖男人拿起望遠鏡,看向那廣袤的雪原。
他的視野不斷的轉動著,然後,他的動作微微一頓,鎖定了似乎在遠方的一個區域。
他的面色漸漸沉了下來。
“怎麼了?”
棕發女人疑惑道。
“咱們繼續往前,把飛行裝甲收好,”
皮襖男人收起望遠鏡,面沉如水,快速道,“一個壞訊息,但我們得靠近確認一下。”
——
明特市·聯邦調查局
何奧翻閱著手中剛剛列印出來的資料。
這是索林發給他的,里門市西側的邪教遺址的資料。
他的目光落在那個痕跡估算‘三十多年前’上。
三十多年前,索特十幾歲,失去了父母。
索特母親的商隊最後走的路線是里門市到科諾維市,科諾維市就在里門市西側。
整個商隊也就是在這條路線上失蹤的。
這也是何奧聽到‘邪教遺址’,第一反應就是問在哪個方向的原因。
這個廢棄的邪教遺址,正好就在里門市到科諾維市的商道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