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要開啟一條前往通天塔的道路?”
‘郝毅’扭過身子,沾著鮮血的臉頰微笑著看著那座肉山。
“愚蠢!”
扭曲的頭顱憤怒的吼道,“榮光徽記是神明的賜予,它能調動這座偉大城市的力量,你卻輕易的把它摧毀了。
“你的同伴猜到第三塊榮光徽記的存在,並且從澤娜妮那裡奪走並帶進來,的確有點本事。
“但是他的愚蠢也是有目共睹的,想想你來到榮光之城經歷的一切,難道你不知道榮光徽記的作用嗎?”
他虛弱的的聲音因為焦急拉的有些尖銳,
“快阻止他,只有至少兩塊榮光徽記,才能開啟通往通天塔的道路,你要是真的把這兩塊都毀掉了,你哪怕殺了那個小姑娘,你也再打不開前往通天塔的道路了!”
何奧側頭看了一眼扭曲的肉山。
聽起來,對方是想要離間他和‘郝毅’?
呃,想法很大膽。
“很粗糙的‘離間計’,”
‘郝毅’注視著那扭曲的怪物,微笑道,
“不過,看起來,你很著急?!”
隨即他意識到了什麼,繼續道,“不,應該是‘你們’,不讓潛藏在你意識中心,現在操縱著你的意識的那位先生開口嗎?我應該稱呼他為什麼?‘會長’先生?”
說話間,那黃藍色的水晶已然有一小部分融入了泛著微光的紙頁中。
而聽到‘郝毅’的話語,那扭曲的蒼老頭顱,微微一愣。
然後焦急的面色緩緩褪去,一個冰冷的,聽不出年紀的聲音緩緩從那扭曲的聲帶中發出,“你是怎麼察覺的?”
“猜的,”
‘郝毅’若有所指的笑著說道,“你這位‘副會長’,命有些太頑強了。”
被汙染衝擊了一波,沒了能量匯集點,居然堅持到現在,確實有些太‘頑強’了。
當然,更主要的原因是,何奧放在‘虎杖’身上的標記並沒有從這位‘副會長’的腦海中感受到任何的‘思維活動’。
此刻這位副會長的確處於將死未死的狀態,靈魂安靜的像是死寂的水面。
但在這水面上又無風自動泛起了漣漪。
那些他說出的話,那些操控他說話的思緒,都彷彿沒有任何準備,憑空誕生的。
雖然語氣、行動,仍舊是他的風格,但這些都是在那被突然‘注入’的思緒的觸動下而延伸而出的。
就像是一臺血肉的計算機,被某個外界存在輸入了指令之後,才能根據這些指令做出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