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把握。”
艾伯的話語很實在,他的確沒有任何的把握,對付一個連天賦序列都不知道的敵人是很危險的。
“可是如果時間拖長一點,裡面的匪徒就跑了。”
亞茲有些焦急的說道。
此刻全場最著急的就是他,如果老工頭和礦工互助會的核心成員都跑了,其他人可能會無所謂,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但是他這個叛徒是肯定會被追殺的。
艾伯也不可能一直保護著他,他也沒有這麼大的面子。
所以能在這裡畢其功於一役,徹底剿滅掉礦工互助會的核心組織對於他來說,是最理想的狀態。
“不要急,”
艾伯輕聲道,他身後計程車兵仍然在有序的完成動作,把教堂的四周圍得嚴嚴實實。
他抬頭看向前方的伊莉婭安,“難怪礦工互助會永遠也剿不盡,總是會死灰復燃,原來是因為他們是伊莉婭安你的人啊。”
“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礦工互助會,”伊莉婭安清冷的聲音響起,
“這裡是我的居所,艾伯,你不是羅克市的警察,也不是聯邦調查局的探員,你拿不到搜查令,你沒有權力帶人私闖我的領地,我有權擊斃任何闖入進來的暴徒。”
艾伯面色一沉。
確實他沒有搜查的權利,搜查令他們倒是搞來了,但是搜查令只能讓那些城防軍進去。
礦工互助會內部極有可能有一個c級頂尖的超凡者,能一己之力對抗九臺機甲以及一個c級超凡者,這些城防軍進去,就相當於給他們一人送了一張單程票。
總不可能裡面那個強者遵紀守法,看著這些人拿著合法的搜查令,就不主動殺他們了。
更何況,艾伯也不能確定伊莉婭安會不會動手。
如果對方不是伊莉婭安這種b級強者,是另外一個普通人,艾伯就直接闖進去了。
這種私闖私人領地的事情,如果是普通人,大不了等那個人起訴就是。
礦業財團有龐大的律師團,可以做完美的辯解,實在不行還可以把案子拖個幾年,不斷的上訴,延期,拖到那個人傾家蕩產,不敢再起訴。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教堂裡出來的是一個普通人,沒有對抗傭兵團和城防軍的能力,無法當場擊殺闖入者。
而伊莉婭安,是真的有能力把闖入者殺掉的,而且還合理合法,不會影響她的聲望。
場面一時間陷入了短暫的僵持當中。
艾伯在心中飛快的權衡。
礦工互助會並不像是伊莉婭安的部下,其所作所為與伊莉婭安的黨派利益並不一致,伊莉婭安代表的是羅克市的小工廠主和小商人,這些人的‘獻金’彙集起來,支撐起伊莉婭安黨派的競選資金。
這些人也並不喜歡礦工互助會這種純底層的組織。
從這個角度思考過去,即使礦工互助會真的和伊莉婭安有關係,伊莉婭安也無法完全的控制礦工互助會,可能二者的關係相對獨立。
那麼伊莉婭安就未必會為這個並不怎麼聽話的組織和自己拼命。
那就可以試試強攻。
腦海中的思緒快速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