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何奧刺穿了喉嚨。
何奧把目光看向了頭目旁邊為頭目開車的年輕的司機,此刻這個司機正拿著槍指著他。
在何奧目光移動剎那,年輕的司機立刻放下了槍,舉起了手。
他的動作很快,但是何奧的動作更快。
鋒利的刀尖在瞬間停在了他的咽喉前。
冰冷的刀刃上散發著死亡的呼喚。
只差一步,這刀尖就會刺穿他的咽喉,結束他的生命。
一滴碩大的汗水順著司機的側臉滑下,滴在冰冷的刀刃上,濺射出一片小小的水花。
何奧收回了匕首,挽了個刀花,插回了腰間。
幾乎在同一時刻,他耳畔愉悅的歌聲戛然而止,強大的戒斷反應讓他的身體都僵直了一個剎那。
如同愛諾安所說。
超凡者們都是走在瘋狂邊緣的怪物。
如果站在這裡的不是何奧,而是真正的胡文。
這些亂兵,這座鎮子,包括跟在後面的左諾和海盜們,沒有一個人能活著見到明天的陽光。
無法控制天賦序列的人,就會被天賦序列控制。
在愉悅中沉淪,在沉淪中瘋狂。
“大人。”
左諾顫顫巍巍的看著眼前的何奧,他的恐懼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強大。
就像恐高者站在百層高樓之上向下眺望。
每說一句話,心臟就會驟停一次。
何奧轉過身,看了他一眼,目光掃過周圍顫抖而恐懼的居民們,輕聲道,“找幾個人,安排這些居民把街道打掃一下,把火救一救。”
“是。”
左諾顫抖著應了一聲,然後立刻看向身後的海盜,指揮了幾句。
他本來就是自由水兵的人,做這些輕車熟路。
等到他說完,何奧也從吉普車上面走了下來,鞋子踏入血泊中。
左諾發現何奧站在自己身後,連忙說道,“大人,我帶你去諾丁先生的住所。”
其實到了這時候,左諾也發現了事情有些不對,但是,他現在已經被架在火燒屁股,不是上也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