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何奧聳聳肩,“或許也不需要幫這個忙,到時候我會聯絡你的。”
“好,”
克里斯托斯答應的很爽快,他瞟了一眼何奧放在桌子上的短劍,突然問道,“你剛剛應該聽了一些我的演講?你覺得怎麼樣?”
“如果能做到,自然是最好的,”何奧向後靠在沙發上,
“但是你如何去做到呢?我聽你的意思似乎要針對財團?那你準備如何去抗衡財團成編制的安保部隊,以及被他們盤根錯節的利益關係綁架的那些上層人士呢?”
“老實說,我沒有辦法。”克里斯托斯也靠在沙發上,看著窗外機械工廠進進出出的工人,
“六年前我在剛成為市議員的時候,曾經極力推動過一個名為《危險崗位意外保險法案》的法案立法。
這個法案要求所有工廠為從事危險崗位的工人購買一份意外保險,在此之前,這些工人是沒有任何保障的,即使出了意外,也只能拿到很少的一點補償金,他們勢單力薄,即使起訴也無法抗衡高薪聘用的律師團。
我費盡心思讓這份法案的得到了透過,並和金融保險財團談判,將保險價格降到最低,並且強制要求工廠執行,結果呢,”
克里斯托斯看向何奧,自嘲的笑了笑,“這些工廠聯合起來,分批解僱了這些從事危險崗位的員工,並以更低的工資招聘了新員工。”
“減少那部分工資就是購買意外保險的費用?”
何奧看著克里斯托斯。
“不,不止,”克里斯托斯笑笑,
“扣除掉意外保險的費用之後,他們還把工資往下面壓了一點。
那段時間,每天都有工人攔著我的車,辱罵我,認為我讓他們丟掉了工作,或者讓他們收入變低,後來在我的斡旋下,這些掌握著工廠的財團同意將工資漲點回去,作為交換,我之後不能推動任何涉及工廠的法案。
而即使漲了之後,這些工人也沒有恢復原本的工資水平。”
“你怎麼報復回去的?”
何奧看著克里斯托斯,笑問道。
克里斯托斯要是真的吃了這麼多悶虧,就不會還有現在的鬥志和勢力了。
“我那段時間恰巧認識了一個聯邦調查局的朋友,”克里斯托斯也沒想到何奧一下子抓住了問題的關鍵,他輕聲笑道,
“然後恰巧掌握了一些這些財團走私荒野物資的材料,又恰巧被那個朋友看到了這些材料,後來抓了一批人進去,判了3到36個月不等的監禁,每家罰了大概幾千萬的款。
再之後他們就同意把這些工人的工資恢復到了原本水平了,甚至還漲了一點。”
“我大概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想殺你了。”
何奧笑了笑。
他突然想起來斯蘭卡家裡關於維克托的那份情報,情報裡說,維克托可能和克里斯托斯以及光頭史密斯有私交。
這樣反推,克里斯托斯也可能與史密斯相識,那他所說的那個‘聯邦調查局的朋友’,多半就是賽琳娜的上司,那個光頭史密斯了。
“但是在那之後,我就幾乎無法推動任何法案透過了,”
克里斯托斯苦笑了一聲,“事實上,在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在思考,我做這些是否是對的,是否有意義,我是否應該繼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