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來到了羊幸炎的屍體邊,僅僅是一眼,魏青便是心中一驚。
羊幸炎的屍體詭異無比,整個人宛如失去了血肉和骨骼,只留下一副皮囊。
方才魏青分明見到此人驚叫和逃遁,怎麼一下子就變成了如今這幅模樣?
很快他似是想到了什麼,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剛才羊幸炎被擊殺的時候,他聽得真切,那道攻擊在擊中對方身體的時候,僅僅是發出了波的一聲輕響,並沒有入肉的聲音傳出。
“難道之前看到的羊幸炎是一具皮囊不成?”魏青不由得毛骨悚然起來。
他可以肯定,之前看到的羊幸炎卻對是貨真價實的修士,並非是一具皮囊。
魏青的目光落在羊幸炎頭部位置,兩個漆黑的眼窩宛如擁有魔力一般,似乎要將人的心神都拉入其中。
此時,一股莫名的微風吹過,將羊幸炎的衣衫掀起。
一條暗紅色的疤痕,宛如蚯蚓一般,從對方的脖頸處,蔓延至腹部以下。
有些地方已經裂開,露出裡面灰黑色的肌體。
看到這,魏青頓時就感覺頭皮發麻,這哪裡是一個人,分明就是一張人皮做的衣服。
“這裡有大恐怖!”
進入這裡後,所有人都沒有遇到過危險,魏青還以為是原主人心存憐憫,如今看來,真正的危險剛剛顯露出來。
魏青越過羊幸炎的屍體,繼續往前走,當他從一扇石門的旁邊走過時,陡然停下腳步,後退了數步,透過門後的陣法禁制,他看到了裡面的景象。
裡面的空間很小,僅有數丈方圓,與之前看到的相差無幾。
不過,門口的禁制完好無損,房間中心矗立著一根石柱,橫切面僅有巴掌大小,上面放著一顆晶瑩剔透的圓球。
圓球的中心,漂浮著一滴紫色的液體,散發出隱隱紫光,甚是不凡。
“這是一滴龍血!”魏青震驚無比。
從血滴中散發出磅礴浩瀚的蠻荒氣息,遠不是之前他得到了那半隻朱雀屍體可比,單單是這一滴血,就遠不是之前那隻血脈不純正的朱雀屍體可比。
僅僅是看了一眼,魏青就可以肯定,這是真正的遠古真龍之血,純淨無比。
此時也感覺到了這滴血液中散發出來的莽荒氣息,天道五絕圖微微顫動,似是要從他的體內飛出一般,傳出一股微弱的渴望意念。
魏青走進了幾步,就在這時,他的餘光突然瞥到了石屋一角,瞳孔便是一縮。
在石屋的牆壁上,掛著一件斑駁的衣裳,顏色居然與人的面板一樣,這讓他毛骨悚然。
要知道,他現在的修為已經是合體境的初期,讓他都產生了這種感覺,由此可見,那件衣裳的可怕。
“難不成,每個房間中,都掛著一件這樣的衣裳?”魏青回想著剛剛路過的所有房間,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
他一路走來,至少路過了十多個房間,因為每一個房間中都空空如也,所以也沒仔細觀察,如今想來怕是真的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