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姐,這套陣盤小弟要了,不知作價多少下品靈石?”魏青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開口問道。
舞翩躚莞爾一笑,心中想道:“我的好弟弟,這套陣盤可是為嶽明城一年一度的大型拍賣會準備的,姐姐私自給你,可是會承擔不小的壓力哦!”
然後對魏青眨了眨眼,說道:“這套陣盤可是難得一見的東西,斜月閣巨石鎮分閣珍藏多年的寶貝。”
聽她這麼說,魏青就知道,這個東西輕易是拿不下來的。
舞翩躚沒有故作神秘,接著說道:“和弟弟這麼熟,姐姐就吃虧一點,一萬下品靈石好了。”
聞言,魏青差點將口中的茶水吐了出來。
他身上的靈石還是上次賣金絲鐵背蜈卵剩下的,三千下品靈石不到。
魏青搖了搖頭。
舞翩躚詫異道:“弟弟覺得不值這個價?”
“不是,只是小弟身上沒這麼多靈石罷了。”魏青實話實說。
其實,他對陣盤陣旗的價值並不瞭解。
這類佈陣器具,都很難製作,一套往往要耗費製作者大量的時間與金錢。
而且這套四聖四象陣乃是採用的上古四大禁之一的命魂禁煉製而成,價值就更加大了。
區區一萬下品靈石,已經是賤賣了。
“既然如此,姐姐就送給弟弟好了,慶祝弟弟修為大進。”舞翩躚將身前的托盤推到魏青的面前,誠懇的說道。
她這次表情極為認真,不像是在說笑。
魏青盯著她看了半響,突然說道:“舞姐有什麼要求?”
舞翩躚一愣,然後嬌笑出聲,說道:“弟弟果然聰明,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姐姐只有一個要求。”
“哦,什麼要求?”魏青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還沒想好,等想好了再說,弟弟就當是欠姐姐一個人情好了。”
魏青也沒有矯情,直接收下了,不管怎樣,他現在確實是欠了一個天大的人情,只有以後儘量回報了。
“那好,將欠舞姐一個人情,以後有用得著小弟的地方,儘管吩咐。”魏青站起身,陳懇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