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玄帝一直就在糾結田二苗說的可憐。
她是玄帝,仙界九帝之一。
她可憐?
那恐怕整個仙界沒有幾個不可憐的了。
然而,田二苗說話時候認真的模樣一直在玄帝的腦海中出現,那神情沒有嘲諷的意思,發自內心的一般。
這一路行來,玄帝一直在皺著眉頭。
好像“可憐”二字要比她適應這裡恢復實力來的重要一樣。
田二苗早看出來玄帝的糾結,他也懶得說什麼。
隨著往前,所遇到的恐怖氣息是愈發的多了,田二苗都一一擋下來。
似乎,心臟變化了後,他對於這裡很是從容。
玄帝也認為田二苗太過從容了,好多次她以為是莫大的危險,結果,連驚還沒有開始呢就已經結束。
她除了想“可憐”二字之外,她的心持續的在變化著。
到了後來,不論遇到怎樣恐怖純粹的氣息,玄帝都不怎麼擔心了。
她下意識覺得在她面前的身影能夠做到擋風遮雨。
對的,下意識認為。
因為想著“可憐”,所以,她沒能像在山洞裡那樣及時的發現。
田二苗才不管玄帝如何想呢,只要別他耳邊說一些他不想聽的話和表現出來他不想看到的神態,那就足夠了。
而且,田二苗也無心去管玄帝了,他內心的感覺是越發強烈了。
呼喚聲似乎都在心頭響起來了。
田二苗曾經不止一次的遇到過召喚的聲音,按照經驗,他判斷前方一定有著極大的造化。
田二苗如今的實力無限逼近仙帝,距離成帝差的緊緊是契機。
那麼,對於他來說能稱之為造化的那就只有成帝了。
因此,田二苗的內心也開始激動了。
少帝在仙界的地位不淺,然而,少帝就是少帝,即便揹著第一少帝的名號那還是少帝,也只有仙帝才可以稱之為真正的強者,才能任何地方都去得。
關鍵,田二苗一心要趙旬家鄉的位置,如果成帝了,那麼,就會變得容易的多。
田二苗走路的姿態都發生了變化。
從後面看,都可以看出田二苗的激動和高興。
玄帝略微的詫異了一下,在這種地方還高興的起來?
“別被召喚矇蔽了眼睛,召喚不代表是好的,也有可能會讓你萬劫不復。”
玄帝的聲音在田二苗身後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