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二苗揹著一個麻袋,手裡拿著一個鋤頭,腰間掛了個葫蘆瓢,一路向西。
嗯,麻袋裡全是饅頭,這是他三個月的口糧。
裝袋子的時候,田二苗數了一下,一百個正,這意味著一天只能吃一個。
田二苗想到自己的飯量,心裡就特別的不滿的咒罵起文先生了。
他現在一頓飯最少五個饅頭,有時候還能吃六個,這一天一個算怎麼回事?
這是一檔子不滿。
另一檔子是討要錢的時候,文先生是死活不給,也就是說他身上有三個金葉子和三個銅板。
這些錢昨天,田二苗要給文凝煙姐弟的,結果,文凝煙推辭,說他一定用的上,因此,田二苗覺得這金葉子和銅錢是這裡的貨幣了,所以,就問文先生多一些,結果惹來了一肚子的氣。
因為,文先生丟給了他一個鋤頭和一個葫蘆瓢,說是這兩樣東西能夠生財。
生不生財不知道,一個掛在腰上,一個拿在手裡,田二苗感覺回到了高中時代放學回家下地幹活一樣。
怨歸怨氣歸氣,田二苗還是要去的。
他看到的枯井,感受到了威脅,可是,那粗壯的龍骨讓他有著一種直覺,憑藉龍骨的肉身能夠更上一層次。
文先生沒有多說什麼,文凝煙倒是說了一些龍骨的傳說。
田二苗的速度很快,他可不能耽誤,宗主令只有三個月的時間,他要爭取每一天。
這一路走來,田二苗沒有碰到危險。
或許是他的速度太快了,危險追不上。
而對於別人來說,就沒有他這個速度了。
在前方不遠處,一男二女在拼命的奔跑著。
可他們的速度如同龜速。
最起碼比他們後面追擊大蛇的速度相比是這樣的。
三人感覺危險是越來近了,可腳步就是邁不動一般。
拋著跑著,其中一個紅衣女子停住了。
“蔡瑤,你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