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二苗回來時,文先生坐在院子裡吧嗒吧嗒的抽著旱菸袋。
田二苗看著這個老人,老人太平凡了。
平凡的如同一個老農,他抽旱菸袋的模樣極其的專注。
而這樣看起來普通的老人,確實無比的恐怖的。
田二苗進來,文先生抬頭看了一眼,然後,就低下了頭,眼睛看著菸袋鍋子,似乎是隨時關注著裡面的菸葉有沒有燃完。
田二苗走過去,蹲在了文先生的面前,就那麼看著文先生。
文先生似乎不喜歡人家這樣子,他挪了一下屁股,側身對田二苗。
田二苗挪了下腳,又面對老人。
老人繼續挪屁股,田二苗繼續挪腳……
撞了一個圈了。
文先生氣急敗壞的樣子,“你夠了啊。”
田二苗笑了,咧著嘴的笑。
“你看你那熊樣。”文先生哼哧一句。
“我咋了?”田二苗道。
“你知不知道今天差點兒小命都沒了?”文先生道。
“那也沒辦法啊,總不能看著星星被抓去煉藥了。”田二苗說道。
文先生點了點頭。
田二苗說了一聲:“謝謝。”
文先生抬眼,“謝我救你?完全沒必要,文凝煙姐弟是小鎮的人,我當然不能看著他們被抓去煉藥了,救你只是順手而已。”
“不是這個。”
田二苗抬起了拳頭,“是這個。”
“哦?”文先生眼裡閃過一絲疑惑。
田二苗說道:“我今天才發現我的肉身竟然有了這麼大的進步。”
“你還真的夠大意的。”文先生哼了一聲。
田二苗不是大意,是這段時間他的專注點不對,他總放在對小鎮的好奇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