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衣姑娘手指著田二苗。
她的手很漂亮,修長修長的。
可是,她的手在發抖,她的手臂也是。
透過藍衣姑娘的衣著就可以看出來,她並不是生活在小鎮貧困區的人。
而且,這麼漂亮的姑娘在鎮子上肯定是很受歡迎的。
因此,這樣的一個姑娘何曾被人這麼說過話?
她的手抖手臂也抖,那是給氣著了。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藍衣姑娘的音調隱隱都有了些變化,變得尖銳了些。
“把桶給我撿上來,裝滿了水。”
對於這樣姑娘的性格,田二苗在華夏見的多了,這種人就是給慣的。
你得給她一些顏色看看,否則,她能夠蹬鼻子上臉。
所以,田二苗的神情很是嚴肅,雙眼瞪著,倒是蠻嚇人。
藍衣姑娘氣的嘴唇都抖了,連續的抖動了幾下,似乎是想要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田二苗眉頭一皺,“去把水桶給我撿上來!”
“你……你、你……”姑娘語無倫次。
“別你你你的,快點兒,天馬上黑了,你不回家吃飯,我還要回去吃飯呢。”田二苗道。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看,田二苗沒有想錯,這姑娘就和華夏的一些不講理的大小姐很是相似,氣不過了就把家裡給搬出來。
田二苗的臉上流露出來嘲諷之色。
被嘲諷了!
姑娘都要忍不住動手了,不過,在動手之前,她還是報出了名諱,“我叫段伊桑,家主龍鳳口!”
田二苗從文星星那裡聽過龍鳳口這個地方,當時,文星星說龍鳳口住著的都是鎮子上了不得的人物,每家每戶都很厲害,厲害到什麼程度,文星星沒有說,卻能看出來文星星當然是忌憚龍鳳口的。
能一個熊孩子忌憚的地方,那麼,一定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