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小院冰冷徹骨。天籟.|2
穆步一步步朝著田二苗走,從他身上出“咔咔咔”聲響。
就如全身骨骼被冰凍了一樣。
從他身上冒著白氣,白氣寒冷。
尤其是他被自己拍塌了的腦袋位置,白氣尤為的重,好比煙囪似的往外冒著白氣。
這些白氣可不止穆步的冰屬‘性’功法催動的緣故,還有就是……
“田二苗竟然‘逼’得穆步到了這個程度……”
在屋子裡,路瑤和劉猜猜都冷的在抖。
劉猜猜因為心神還被滅魂幡吸引著,沒什麼感覺。
路瑤就不是了,她感覺隨時都有可能被凍死了,身上的靈氣運轉都不流暢。
路瑤雙手環抱,盯著穆步,凍的青的臉有著不可思議,“田二苗竟然將穆步‘逼’得燃燒生機!”
“能讓一名金丹期修士燃燒生機來對付你,你真該感到榮幸。”
穆步緩緩開口。
“生機是你自己在燃燒,又不是我,和我有什麼關係?”田二苗極力的運轉功法,催動著全身的火屬‘性’。
然,燃燒了生機的穆步所釋放的冰屬‘性’太過強烈了。
如果不是有著火屬‘性’,田二苗現在一定是成為了一個冰雕,了無生機的冰雕。
即便是有著火屬‘性’,他也是相當的難受。
金丹就是金丹,築基後期和其差距太大,根本不能用量來形容。
況且,還是在穆步燃燒生機的情況下。
田二苗身體抖,功法雖然還能運轉,他卻感覺血液要凝固住了。
“怎麼和你沒有關係。”
穆步又開口說話了,“你傷了我的神魂,在某種程度上來說神魂比丹湖還要重要的,神魂受到了無法修復的損害,我只有等死,所以,我燃燒生機。”
“用燃燒生機的辦法,讓你先我一步變成了冰屍!”
說著,穆步大手一揮。
在白氣之中閃過一點金‘色’。
金‘色’打出,在空中擴散開來,最終變成了濃郁的白氣。
小院更加的冷了。
感觸最為深刻的是田二苗。
他沒法呼吸,體內的血液幾乎達到了停滯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