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琦水給你送靈石?你嚇傻了吧?”
女修嘲諷說道。
周圍食客也被田二苗這句話給逗笑了。
可是,當他們看到嚴琦水的表情後,有些不理解了。
嚴琦水神色有些不自然,他說道:“我這個擔保人可是被你和康盛拉進來的。”
“那你承認是擔保人嗎?”田二苗問道。
“承認。”嚴琦水嘆口氣。
“這不就得了。”田二苗回頭繼續吃飯。
周圍的人都傻眼了,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那名女修也是,她看了看嚴琦水,不是應該來找這個男人麻煩的嗎?嚴琦水不該上來一巴掌拍死他的嗎?
“走開。”
嚴琦水過來,將女修推到了一邊,他坐在田二苗的對面。
宮從筠也過來,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田二苗看著宮從筠,他的眼睛微微一眯。
這個女人的修為竟然和劉猜猜相仿。
被一個男人這麼看著,宮從筠眉頭微皺,卻也沒說什麼。
這個局面是誰都沒有想到的啊。
有些開始小聲議論。
“到底怎麼回事啊?”
“鬼知道。”
“散修聯盟的人一死一傷,宮從筠和嚴琦水是散修聯盟年青一代的代表人物,不應該直接動手的嗎?”
“沒有動手啊,而且,似乎嚴琦水還欠了那個傢伙什麼東西一樣。”
“還有宮從筠,她可是一個冷豔的女子啊,我記得有一次,有個人這麼看著她,被她把眼睛摳出來了,而且,那個男人還是康家的人。”
“看來,那個年輕人也不簡單,只是,在雀城沒有見過的啊。”
“一定不簡單的,一言不合就殺人,這樣的人要麼是瘋子,要麼有強大的實力或者靠山。”
所有食客的目光都注視著那一桌。
“田兄,事情我都已經知道,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嚴琦水回頭喝了一聲:“還不過來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