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寬已經到了被影響心境的地步。
不得已,石寒只能以喝聲讓他醒悟。
石寬呼了一口氣,“小伎倆而已。”
“小伎倆嗎?”
田二苗則是不認同,他說道:“這裡看來也不是什麼弱肉強食,這麼小的地方就有溫室的花朵啊。”
在田二苗看來,石寬還不如飛昇界之外,華夏的修士心境來的好。
簡單幾句話,就讓石寬氣血混亂,功法運轉出現停滯感,這種心性,田二苗不明白是怎麼被稱之為天才的。
只有他說的這種解釋了,飛昇界對弱肉強食的定義似乎是錯誤的。
“你說我是溫室的花朵?”石寬雙眼一睜。
“對,溫室的花朵,經不起任何的風雨,你的未來我已經幫你看到了。”田二苗說道。
石寬的嘴唇在微微顫抖,顯然是氣的不行。
“不要聽他胡言亂語!”石寒又喝了一聲。
說好了不阻礙兒子的一切進步,可,連續兩次了,明顯,石寒已經察覺到石寬的狀態變得不穩定。
狀態不穩,氣血無法暢通,氣血不暢通,功法運轉如何流暢?
如此這般,能揮出幾成的實力?
“爹!”
石寬吼了一聲:“讓他說,我會讓他知道在實力面前任何伎倆都是紙糊的!”
“可以,你已經被影響了啊。”田二苗淡笑道。
“受死來!”
石寬手一伸,一道光華在手間流轉,進而形成一把奪目的光劍。
他另一隻手也伸過來,同時抓住光劍。
“石寬這是要用出他的拿手絕技,光幻斬了嗎?”
“看來,石寬徹底被田二苗所激怒了,讓他使出了這一招。”
“在光幻斬下,確實任何伎倆都是紙糊的。”
“那小子要為自己惡毒的嘴巴付出慘重的代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