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田二苗又一次來晚了。
他真的已經施展了最快的度了,然而,來到後就看到鮑利斯的心臟被獵魔劍捅了個透心涼。
“你的劍……”
鮑利斯僅僅說出這三個字,便不甘心的死去,是永遠的死去,不可能再從墳墓裡蹦出來了。
“我劍是獵魔劍,專殺你們這些地殺生物。”
安妮拔出劍,然後,取出一卷衛生紙,將獵魔劍上的血擦了個乾淨。
“出門還帶衛生紙的……”
田二苗脫口而出。
安妮眉頭皺了皺,將獵魔劍放到背後,並將衛生紙小心的放進左邊挎包,才說道:“我的劍不能被骯髒的血給汙染了,關鍵是……”
“關鍵是什麼?”田二苗問道。
“不帶紙的話,解決生理需要怎麼辦?”安妮這句話簡直是用吼的。
“生理需要……”田二苗吞了吞口水。
“你是一個思想極其骯髒的華夏人!”安妮怒道:“我說的生理需要是指上廁所!”
“這樣啊,僅僅這樣啊?”田二苗道。
“你是要激怒意國最最出色的獵魔人嗎?”安妮嬌喝道。
“你再出色,也不能殺了我的獵物啊。”田二苗搖頭道。
“你的獵物?呵呵。”安妮冷笑兩聲。
田二苗覺得被這丫頭看不起了,不過,他也不在意,因為是習慣了,而是說道:“你殺了他,我如何找到格里菲斯墳墓?”
“你要去格里菲斯墳墓?”安妮大驚。
“怎麼了?”田二苗問道。
“知道我老師是誰嗎?”安妮不答反問。
“我都不知道你是誰。”田二苗說道。
“我叫安妮。”
安妮道:“我師傅是意國最出色的獵魔人。”
“怎樣呢?”田二苗道。
“最出色的獵魔人都不敢去格里菲斯墳墓。”安妮白了田二苗一眼。
“那麼,你這個最最出色的獵魔人呢?”田二苗又問。
“我……我當然敢去了啊。”